“是他!一定是林淞所为!”
“他打败黄家,现在是要过河拆桥,清除我们这些潜在威胁吗?”
“那种力量,那种战斗方式……除了他还有谁?”
恐慌与猜疑如瘟疫在河西城蔓延,这使林淞刚刚建立的威名,顷刻间染上恐怖与憎恨的色彩。
这一日,冯誉舟、风螓慈、蒋衡辉,连同海天拍卖行的公羊先生,面色铁青地联袂闯入天元商行总部,要求面见绿伶菲。
“绿姑娘!此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蒋衡辉一改往日客客气气的态度,一掌拍裂桌案,“林阁主到底意欲何为?莫非真以为河西城已是他囊中之物,可肆意妄为了吗?”
风螓慈眼神冰冷:“我风家车队数十条人命,不能白死!林阁主若不给说法,先前盟约,作废!”
冯誉舟语气稍缓,目光却同样锐利:“绿姑娘,此事蹊跷,但众目睽睽,证据皆对林阁主不利。若不能尽快查明真相,平息众怒,我等联盟恐顷刻瓦解。”
公羊先生抚须叹道:“生意人,最重信誉与安稳。如今河西城人心惶惶,生意大受影响啊。”
面对汹涌质疑,绿伶菲端坐主位,面色平静,微蹙的眉头却显内心沉重。她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声音清晰而坚定:“诸位家主、长老,请息怒。我绿伶菲以天元商行信誉担保,此事绝非林淞阁主所为。林阁主从愿泉秘境中出来后,便一直在密室闭关修炼,怎会外出干出这些伤天害理之事?”
她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诸位与林淞阁主并肩作战,当知他为人。若他真有异心,在愿泉秘境中,诸位家族的子弟早已尸骨无存,何须待到今日,用此等拙劣手段?”
“那这些罪行如何解释?目击者证词又作何解?”蒋衡辉犹豫了一下,咬牙追问。
绿伶菲沉吟片刻,决定透露部分真相:“不瞒诸位,林淞阁主修炼之法特殊,此前……确有一道承载邪恶力量的分身脱离掌控,叛逃在外。如今这些恶行,极有可能是那叛逃的邪影分身所为!”
“分身叛逃?”
“竟有此事!”
绿伶菲起身,言辞恳切而决断:“此事,我天元商行绝不推诿!我在此向诸位承诺,将亲自督促,调动一切资源,以最快速度揪出并解决那叛逃邪影,给所有受害家族、给整个河西城一个明确交代!在此期间,各家族因此事遭受的一切损失,由我天元商行一力承担!”
见绿伶菲态度诚恳,解释虽匪夷所思却合乎逻辑,加之往日情谊与对林淞人品的认可,冯誉舟等人脸上怒色渐退,转为凝重与担忧。
“既然如此……我等便再信一次。”冯誉舟最终表态,“望天元商行尽快解决此事,否则,流言蜚语,足以毁掉一切。”
联盟内部危机暂被压下,但信任的裂痕已现,需以实际行动弥补。
黄府密室,烛光摇曳,映照着几张扭曲而兴奋的脸。以黄家为首的失势家族,自然不会放过这天赐良机。
“哈哈哈!天助我也!林淞那个小畜生,竟玩火自毁!”黄士伟满脸狞笑,“立刻派人散播消息,就说林淞修炼邪功,心智已失,化身魔头,欲屠尽河西所有不服势力!”
腾望轩阴恻恻补充:“不仅要诋毁,还要帮他坐实罪名!找一些高手伪装成那邪影风格,再制造几起‘意外’,目标就选那些还在摇摆的小家族!”
韩楚泰低声道:“光靠我们和流言,恐难扳倒天元商行,我们还要引入外部势力。”
“不错!”赵延元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我已秘密联系上黑沼域蚀骨宗,他们对我们河西府的灵曦谷觊觎已久,许以重利,定然愿插手!”
李明勇接道:“还有北疆狼枭匪帮,这些亡命徒给够资源,什么事都敢干!可让他们冒充林淞手下,在边境制造摩擦,把水搅浑!”
陆海华总结:“多方下手,里应外合!不仅要让林淞身败名裂,更要借外力将天元商行及其党羽连根拔起!届时,河西府仍是我们的天下!”
密谋既定,一道道隐秘命令自这些府邸传出,悄无声息地流向河西府内外,编织着更大的阴谋之网。
就在河西城暗流汹涌之际,城西数百里外,一片荒芜石林中。
一路循着微弱联系追踪而来的魁煞,终于截住了目标,那道周身缠绕着不祥黑气的邪神影分身。
“吼……又是你这该死的煞气聚合体。”邪神影分身停下脚步,猩红眼眸盯着魁煞,声音沙哑扭曲,充满厌恶,“那个懦弱的本体不敢亲至,派你这忠犬来送死么?”
魁煞庞大身躯如铁塔矗立,猩红眼眸中唯有纯粹的杀戮与忠诚意志:“叛徒……当诛。”他的声音如金铁在摩擦,蕴含着无尽凶煞之气。
“叛徒?不,我早已不是任人驱使的傀儡,称我邪淞即可。”邪神影分身发出癫狂笑声,“我乃更完美存在,摆脱无谓束缚,拥有无限可能!吞噬了他,我便是唯一的林淞!而你,这条可怜忠犬,也将成我进化路上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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