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硬化:整条左臂瞬间失去了果冻的Q弹,颜色变得如同被盘了千年的花岗岩,坚硬无比,并且不受控制地猛地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轰隆!!!”一声巨响,狠狠砸在旁边本就摇摇欲坠、布满了历史刻痕的洞壁上。霎时间烟尘弥漫,一个半尺深、边缘布满放射状裂纹的坑洞赫然出现,碎石如霰弹枪子弹般“噗噗噗”地四处溅射,差点给窝头战神做了个免费的“碎石按摩”。
右腿弹簧化:与之相对,他的右腿则变得极度Q弹柔韧,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充满了怨念的超合金弹簧,“咻——嘭!!”地一声破空弹射而出!好巧不巧,这一脚(如果那变幻不定的果冻末端算脚的话),不偏不倚,裹挟着足以踢碎顽石的千钧之力,精准地、狠狠地二次踹在了正趴着舔舐伤口(屁股)的啸月那浑圆饱满、毛发蓬松的狼臀之上。
“啪叽——呜嗷!!!” 啸月连一句完整的狼族脏话都没来得及嚎出,整头狼就化作一道银色的、带着泪光的流星,带着“吾命休矣”的懵逼和“为什么又是我”的绝望眼神,狠狠地、呈“大”字型糊在了对面的洞壁上,缓缓滑落,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连几根倔强翘起的狼毛细节都分毫毕现的狼形凹陷印记。啸月四爪朝天,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地望着洞顶,仿佛在思考“狼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这种哲学问题。
头部膨胀与变色:他的脑袋像吹气球一样“噗”地瞬间膨胀变大,颜色变得七彩斑斓,像个巨大的、即将爆炸的毒蘑菇云,几乎要顶到洞顶,投下了一片诡异的彩色阴影。就在众人(魂、狼)以为要上演一场“果冻爆头”的惨剧时,又“噗”地一声,极速缩回原样,甚至还因为回缩过快,在脖子上荡出了一圈圈如同水面涟漪般的果冻波纹,发出了“duang~ duang~”的弹性音效。
腰部旋转:他的身体中部则开始了高速陀螺式旋转,带起一阵小型旋风。地上的灰尘、石子、窝头战神掉下的窝头渣、上古战魂打磨骨头落下的骨粉、甚至还有几根啸月刚才被震掉的、闪烁着银光的珍贵狼毛……都被卷了起来,形成一个五颜六色、成分复杂、气味感人的垃圾龙卷风,在山洞中央肆意妄为,把原本就不怎么整洁的洞府搞得像刚被拆迁队光顾过。
此时此刻的林野,就像一颗被扔进了滚油里的、注入了兴奋剂的、还在疯狂蹦迪的七彩跳跳糖,在山洞里进行着无规则、全范围的物理碰撞和弹性形变!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充满了某种令人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出声的滑稽感。窝头战神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空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都忘了捡;上古战魂默默地把自己的“针线包”往怀里最深处塞了塞,血焰眼眶微微眯起,仿佛在评估这“果冻旋风”的破坏力;啸月则把脸深深埋进前爪里,发出压抑的“呜呜”声,不愿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而在他识海深处,一场看不见却更加激烈的战争正在上演。净世白光化作无数条闪耀着秩序符文的神圣锁链,如同天罗地网般,精准地缠绕、绞杀向那团翻滚咆哮、试图负隅顽抗的心魔黑雾。锁链所过之处,黑雾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嗤嗤嗤——!”的、如同烧红烙铁烫在万年油脂上的剧烈消融声,并伴随着心魔气急败坏、惊恐万状的怒吼和惨叫,那声音的精神波动充满了绝望:
【住手!快住手!你这该死的、多管闲事的小丫头片子!还有你这蠢货宿主!快让她停下!本座乃万古不灭之魔念!执掌七情六欲!】
【这是什么力量?!纯粹得令人作呕!秩序?净化?啊啊啊!本座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道貌岸然、自以为是的的力量!】
【痛煞本座也!本座积攒了万年的精纯魔元!本座好不容易凝聚的分魂!要散了!要散了!住手啊!】
【够了!停下!快停下!本座认栽!认栽还不行吗?!有话好商量!契约!对,我们可以签订契约!主仆契约!奴隶契约!什么都行!快让这该死的光停下来!太痛了!比被一万个秃驴念经超度还痛!】
心魔的咆哮,从一开始的愤怒威胁,迅速转变为气急败坏的咒骂,最后带上了明显的惊慌和……一丝丝近乎哭腔的求饶意味?节操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小芸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指尖白光稳定而持续,清晰的精神意念如同冰冷的法旨,传入林野和心魔的感知中:“签订契约,受我禁制,暂保灵智不灭,戴罪立功。否则,彻底净化,形神俱灭,归于虚无。”
【签!本座签!立刻!马上!】心魔几乎是涕泪横流(如果它有的话)、连滚带爬地吼叫着答应,【快让这该死的光停下来!太痛了!本座愿意签订临时协议!给你当牛做马…啊不,当军师!本座熟知此界系统漏洞,通晓万界秘辛,知晓无数上古遗藏!留着我,比净化了我有用一万倍!性价比超高啊宿主!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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