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嗝——!”识海中小黑发出了丧心病狂、几乎要断气的爆笑,【哈哈哈哈!本座活了无数纪元,见过走火入魔经脉尽断的,见过功法反噬变成白痴的,还是头一次见到修炼把自己脸打凹的!天才!宿主你真是万古无一的修炼奇才!这招叫什么?《磐石功·果冻式·我打我脸》?自创招式,领悟成本为零,伤害百分百真实!绝了!】
一旁的窝头战神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他自己的窝头。他挠了挠他那板寸头,随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俺懂了!林兄弟这是在给俺们做实战演示!看到了吗?这就是刚柔并济的最高境界!打人先打己!不对,是打己亦打人!意在招先,攻其不备!高!实在是高!俺也不能落后!”
他觉得自己领悟到了精髓,热血沸腾,也要创新!于是大吼一声,气沉丹田(如果他有丹田的话),运转起他那半生不熟、主要靠蛮力催动的《磐石功》。只见他全身肌肉如同吹气球般贲张起来,皮肤泛起一种不太均匀的石灰色,同时举起他那面标志性的、边缘缺了个口、看起来饱经风霜的大窝头盾牌。
“看俺的!磐石功——窝头冲锋·无畏撼山撞!”
他如同一个被投石机抛出的、不太规则的人形石球,低着头,将窝头盾顶在最前面,嗷嗷叫着,以一副要与岩壁同归于尽的架势,悍然冲向山洞的另一面岩壁。
“轰隆!!!!!”一声比林野刚才那拳响亮十倍的巨响传来,整个山洞都仿佛摇晃了一下,烟尘弥漫,碎石乱飞。
片刻后,烟尘稍稍散去。
只见窝头战神成功地把自己的上半身,连带着那面坚实的窝头盾,一起严丝合缝地、深深地卡在了岩壁里,只剩下两条粗壮的小腿在外面,如同溺水者般无助地、剧烈地蹬踹着,还伴随着瓮声瓮气的呼喊:“救…救命…俺卡住了!谁、谁来帮俺拔出来……”
小芸默默地转过身,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从背后都能看出她在极力压抑笑声,但偶尔还是有一两声如同漏气般的“噗嗤”声传出。
啸月银狼把整个毛茸茸的脸都深深埋进了前爪里,发出了“呜呜呜”的、压抑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的声音,尾巴僵硬地拍打着地面。
而那尊一直抱着臂骨、沉默是金的上古战魂,眼眶中那两簇平静燃烧的血焰,此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凝固了。它那巨大的骷髅头微微歪了歪,似乎正在用他那可能已经不存在的脑容量,深入思考一个哲学问题:自己当年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签订契约,加入了这个成分复杂到令人发指的团队?
林野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变形的脸从凹陷状态“弹”回来,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通过局部软化、整体蠕动,才把嵌在墙里的“磐石右臂”给“拔”了出来。他看着还在墙里奋力挣扎、双腿乱蹬的窝头战神,又看了看旁边努力装作无事发生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的队友们,内心是崩溃的,是五味杂陈的。
这《磐石功》的修炼之路,看来注定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抽象,更加曲折,更加充满意外的“惊喜”。
经历了“我打我脸”和“窝头嵌墙”的双重精神打击后,林野痛定思痛,决定暂时远离这群“抽象派艺术家”,到山洞外围相对安全的区域溜达溜达,散散心,顺便……试验一下这刚领悟的、时灵时不灵、还附带自残风险的“刚柔并济”体。当然,如果能遇到一两只不长眼的、可以用来练(碰)手(瓷)的低阶妖兽,那就更完美了。
他像一坨融化的、缓慢移动的冰淇淋,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洞口。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总算让他被山洞里魔性音乐和抽象行为艺术污染的心灵,得到了一丝净化。
刚溜达到一片阳光较好的林间空地,还没来得及舒展一下(并不存在的)筋骨,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只见两名穿着统一制式青色道袍、袖口绣着云纹、看起来像是某个小门派巡逻弟子的修士,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走了过来。
“张师兄,你听说了吗?前边那个废弃的山洞,最近好像不太平,据说闹鬼!还有人说看到一坨会动的、果冻状的妖怪!”年轻些的修士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
被称作张师兄的年长修士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斥道:“李师弟,慎言!长老们私下交代了,那可能不是什么妖怪,而是某种未知的、化形了的天地灵物,宝药!让咱们小心探查,若是发现了,必要时……嘿嘿,你懂的。”他做了个“抓捕”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林野一听,心中警铃大作!好家伙,这是冲我来的?把我当成了行走的天材地宝?他下意识就想往旁边的灌木丛里缩,打算施展果冻潜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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