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儿的脸上黑气越来越重,陈安安捏紧了手里的符箓。
她不等陈安安言语又接着说:“可是,恶魔不会因为我的软弱我的祈求就收手,当我十五岁时,他终于在看遍了我家的一屋书籍后考中了进士,而母亲,尽管嫁给她八年,却依旧无所出,她以为这样,那继父就只会对我更好。可是她不知道我害怕继父每次给我带回的点心”
“举家搬迁到京城之后,他虽是进士,却因为在京城毫无根基,日日遭受同僚的讥讽,上司的批评,还有做不完的苦力。遭受的这些他认为的屈辱,让他心中愤懑,我就成了他的发泄对象。”
“病弱的母亲以为他因为朝中之事日日在书房用功,却不晓得那书房俨然是××。”
“我不敢让母亲知晓此事,怕她被气绝身亡。不敢反抗,怕留母亲一人在这狼窝。”
“你以为这就是一个女人的苦难生活了吗?”萧怜儿看着陈安安问。
又不需要她的回答,接着说道:“不,痛苦不会结束,偶然的一次宴请,他听到了上司夸了我两句貌美如花,就动了心思。没过两日,我就出现在了他上司的床上。一夜的红浪翻滚,给他带来了上司的一次赞扬,在同僚羡慕嫉妒的眼神中,他找到了升迁的出路。”
说到这里,陈安安已经能够想象萧怜儿的悲惨了。
她确实没猜错,萧怜儿接着对她说:“从此之后,我几乎每日都会在陌生的房间中醒来,萧怜儿绝丽的容貌和细嫩的肌肤,柔软的身段,朝中之人私下里传了个遍。而他,也从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撰成了人人称赞的户部尚书。也搬到了这座御赐的宅院中。”
“而这里,对我来说是一个更加大更加华丽的牢笼。而我的母亲,在搬来这里之前的三个月时就已经病死在了原来的二进小院。”
“在这里,肮脏的钱权交易从来没有停止,而笼中的鸟,也达到了几十余人。而阅人无数的我,自然会被人嫌弃,可,尽管这样,由于我的美貌太盛,我还是有价值的。喜好新奇的人们,成了我的新郎。我陪着他们玩遍了各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