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起那千枚极品灵石的悬赏啊?
那可是十年前的悬赏,他怎么能想到有朝一日会有那么多人同时给他这个消息?!
看着一脸铁青的宴溪,陈安安和萧怜儿倒是忍住了嘴角的笑意,夜阑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他呵呵两声,“既如此,本座今日也在此帮诸位做个见证,凡是发了消息的道友,在这里排成一对,待会儿排队领赏。”
宴溪一听夜阑自称本座,倒是悄悄留意了一下夜阑,这一看,心中惊骇,慌忙轻抚胡须,遮掩神态。
罢了,今日他认这个栽。
宴溪广袖轻拂,堂中散落一地的桌椅如被无形之力牵引,须臾间分毫无差地移至脚边,严丝合缝,端端正正。
他随即指尖轻捻法诀,一道清辉自袖间漫溢,如流水涤尘,顷刻间桌椅焕然一新,纤尘不染。
他长袖微扬,端坐于案前,自有一番从容气度,似那散乱之局早已在他掌控之中。
只他心中滴血似的疼,陈安安不用想也知道。
但她还是手下留情了的,她还没通知酒楼外边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几千修士呢。
当然,她也是怕人太多了,宴溪就装赖,一枚灵石不肯出了。或者只出第一个人的灵石了。
此刻,虽然宴溪气定神闲,但她知道,他只是被自己突然提出的事情慌了神,又得知了夜阑的身份,没有功夫思考对策罢了。
但,这又关她何事?
她可没逼着他发布悬赏令,
她可没逼着韩明在众人面前道破她的身份,
她可没逼迫在场众人拿出玉简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