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想来也是啊,这人都走完了,宴溪估计是等着自己给他一个交代呢,谁知自己这边几人不但吃上了,还有朋友寻来聊起来了。
唉!
陈安安叹了一口气,她还是改不掉善良的毛病。
踱步到宴溪身前,她朱唇轻启,把在秘境中发生的事情能说的,给宴溪说了个清清楚楚,至于他选不选择相信,就不关她的事了。
宴溪豁然站起身来,指着萧沐阳厉声责问:
“你身边这个萧沐阳就是找我徒儿比试之人吧,他走之后,我徒儿就像是被邪修吸干了修为一般模样吧?”
见陈安安欲要张口辩驳,他又指着陈安安:
“你刚才是亲口承认我徒儿是死在你手中了吧?”
陈安安忍不住扶额,她说了那么多,这宴溪就提炼出了这两点。
“陌尘先欲致我们于死地的,是他先找上的我们,并且在他找上我们的时候,他已经被秘境中的黑影给夺舍了。”
陈安安再度给宴溪解释一遍,宴溪却仍旧抓住不放。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除了你们自己,谁能证明我徒儿被夺舍了?”
楚澈上前一步争辩道:“如果陌尘不是被夺舍了,他怎么会那么短时间内从元婴期修炼到大乘期?”
宴溪听闻楚澈此话,哼哼冷笑两声。
“这么说,从当初在平乐城凌墨秘境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十三余载,陈安安就从一个小金丹到现在的渡劫,不是被夺舍,就是邪修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