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终于停了。
狂刀门山门前的空地上,一排排尸体已经清理完毕。
赵天一拄着长刀,看着眼前的名册。
“死得其所。”他声音有些沙哑,“这一行,本就是刀头舔血的买卖。”
他抬头看向远处,目光深邃。
“以后还会有的,习惯就好。”
向无咎站在一旁,默默听着。
“列队!”
一声低沉的喝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黄标缓步走来,手持大戟,杀气凛然。
“清点完毕,死者名册已拟。”他声音低沉,“按巡抚司规矩,死者家属皆可领取抚恤。”
他目光扫过众人。
“记住他们,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众人齐声应是。
“明日午时,”黄标目光一凛,“斩杀第一批狂刀门弟子。”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
“真要杀?”
“这消息怕是已经传遍方圆百里了。”
“就看吴天来不来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面露期待,有人神色担忧,更多的人则是面色凝重。
突然------
“向无咎!”
黄标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
“过来执行。”
人群中瞬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
“向无咎?那个铜牌巡抚?”
“不是应该让偏将来吗?”
几位金牌巡抚面色微变。
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有人面露不解,更有人神色阴沉。
“有意思......”一位偏将摸着下巴,“黄老将军这是看上这小子了。”
向无咎缓步上前,对着黄标深深一揖。
“末将领命。”
声音不卑不亢。
他转身离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有嫉妒,有好奇,有忌惮,也有惊叹。
“这就是黄将军的眼光?”有人低声议论。
“偏将不用,金牌不点,偏偏点了个铜牌......”
“这小子,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议论声在身后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