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要观察我们?”他直接问道。
“我?”声音中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是超维度观察者,专门研究低维度现实中的有趣现象。”
“你们这个现实层面最近发生的事情很有趣——三个原始力量的和解,平衡概念的觉醒,多元意识的联合。”
“这些都是很好的研究素材。”
“研究素材?”向无咎愤怒地说道,“我们不是你的实验品!”
“每个意识都有自己的价值和尊严!”
观察者发出轻蔑的笑声:“价值?尊严?这些都是低维度意识的幻觉。”
“在更高的维度中,你们只是信息的排列组合,是现实运算中的数据单元。”
“就像你们研究蚂蚁的行为一样,我们研究你们的文明发展。”
“蚂蚁会因为被研究而愤怒吗?当然不会,因为它们没有足够的智慧理解自己的处境。”
“你们也一样。”
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让向无咎怒火中烧,但他努力保持冷静。
愤怒在这种层次的对抗中毫无用处,他需要用智慧来应对。
“如果你真的比我们高级那么多,为什么要费心与我对话?”他反问道。
“蚂蚁发现了自己被观察,你会向它解释你的研究目的吗?”
观察者沉默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反问。
“有趣的类比,”它最终承认,“也许你确实比普通的低维度意识稍微聪明一些。”
“这正是我愿意与你对话的原因——你展现出了某种跨维度的理解能力。”
“这在我们的研究中是很罕见的现象。”
“那么告诉我,”向无咎趁机追问,“你们研究我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随着这个问题,周围的超维度空间开始发生变化。
无数个屏幕出现在空间中,每个屏幕都显示着不同的现实层面。
向无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意识网络,也看到了完全陌生的其他世界。
有些世界中充满了光明与和谐,有些世界中只有黑暗与绝望。
有些世界的居民是纯粹的能量体,有些世界的居民是复杂的机械构造。
“看到了吗?”观察者解释道,“我们管理着无数个平行的现实层面。”
“每个层面都是一个独立的实验环境,用来测试不同的发展可能性。”
“你所在的层面只是其中之一,而且还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实验?”向无咎震惊,“你们把整个现实当作实验室?”
“当然,”观察者理所当然地回答,“这些现实层面本来就是我们创造的。”
“我们在其中投入不同的初始条件,然后观察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比如你们的层面,我们投入了平衡概念协调者机制,想要看看意识们能否找到真正的和谐。”
“结果还算令人满意——你们确实实现了三种原始力量的统一。”
“但这只是初级测试,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听到这个解释,向无咎感到了深深的愤怒和无力。
原来他们所经历的所有挑战,所有的痛苦和成长,在这些高维度存在眼中都只是实验数据。
“那些在实验中死去的意识怎么办?”他咬牙问道,“那些承受痛苦的生命怎么办?”
“他们的价值仅仅是为你们提供数据吗?”
“死去?”观察者困惑,“在我们的层面,没有真正的死亡,只有信息的重新排列。”
“那些你认为的意识,实际上只是从一种状态转换到了另一种状态。”
“而且,为了更大的科学进步,一些必要的是可以接受的。”
“这就像你们为了医学进步而进行动物实验一样。”
“我们不是动物!”向无咎愤怒地反驳,“我们有思想,有感情,有尊严!”
“我们的生命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操控的实验品!”
“情感和尊严都是主观构造,”观察者冷淡地回应,“在客观的现实中,你们只是复杂的信息处理系统。”
“就像一台高级计算机,虽然能够模拟出的表现,但那并不是真正的情感。”
“你们认为自己在痛苦,但实际上只是在执行痛苦的程序。”
“你们认为自己有,但实际上只是在按照预设的算法运行。”
这种彻底的否定让向无咎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这种愤怒可能正是对方想要观察的反应。
“即使你说得对,”他努力控制情绪,“即使我们只是信息系统,但这种信息系统的复杂性本身难道不值得尊重吗?”
“一个能够质疑自己存在意义的系统,难道不比简单的数据处理器更有价值?”
“你现在就在质疑,这不正证明了我们的复杂性和独特性吗?”
观察者再次沉默,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有趣的逻辑,”它最终说道,“也许你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但这并不改变我们之间的根本关系——你们依然是我们创造的实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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