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刃劈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碎石,数名骨兵被震飞出去,骸骨瞬间碎裂。
阿石紧随其后,短骨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专挑骨兵的关节处攻击,虽然力量不足,但招式灵活,也牵制了不少骨兵。
守月人站在远处,将青铜令牌高高举起,注入月髓之力,令牌上的月纹亮起,淡蓝色的光芒扩散开来,笼罩住整个黑岩隘口。
隘口两侧岩壁上的邪阵符文瞬间黯淡,骨兵们的动作变得迟滞,显然是邪阵之力被压制。
“不好,是守月人的令牌!”骨兵首领惊呼一声,想要催动邪阵召唤更多骨兵,却发现体内的邪祟之力被淡蓝色光芒压制,难以运转。
沈砚抓住机会,青金色骨剑直刺骨兵首领的头颅,月核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瞬间净化了其体内的邪祟之力。
骨兵首领的骸骨轰然倒地,化作一堆普通的白骨。
失去首领的骨兵群龙无首,在五人的合力攻击下,很快便被彻底清除。
黑岩隘口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地白骨,青金色的净化之光在白骨上流转,逐渐驱散了残留的邪祟气息。
“第一道关卡算是过了。”孟铁衣收起骨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过这些骨兵比骨雾林的难对付多了,尤其是身上的骨火,沾到就很难扑灭。”
苏晚指尖相月丝拂过一块残留着骨火的白骨,银色丝线将骨火缠绕熄灭:“这骨火是用邪祟之力与骨毒炼制而成,普通的水无法扑灭,只能用月髓之力或相月丝净化。”
沈砚捡起一块骨兵的骸骨,感受着其中残留的微弱气息:“这些骨兵的骸骨生前应该都是修为不低的修士,蚀骨教用邪术将他们炼化为骨兵,真是暴殄天物。”
守月人望着隘口深处:“前面还有两道关卡,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骨烬城的左使绝非等闲之辈,这些关卡只是开胃小菜。”
众人稍作休整,便继续前行。
第二道关卡设在一片名为“骨沼”的湿地,沼泽中布满了黑色的淤泥,淤泥下隐藏着无数锋利的骨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臭气息,令人作呕。
“这鬼地方,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孟铁衣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骨沼,脚下的淤泥已经没过了脚踝,稍一用力便会陷下去。
苏晚取出几枚银针,注入相月丝之力,银针化作银色的飞鸟,朝着骨沼深处飞去:“相月丝感应到沼泽中央有一座骨桥,是通过骨沼的唯一通道,不过桥上有不少蚀骨教的教徒守卫。”
沈砚掌心月骨光芒流转,青金色的光芒在脚下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防止淤泥侵蚀:“我们从骨桥通过,孟大哥和阿石负责正面进攻,我和苏晚从两侧迂回,守月人前辈负责用令牌压制可能出现的邪阵。”
计划既定,五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骨桥靠近。
骨桥由无数巨大的骸骨搭建而成,横跨整个骨沼,桥上站着数十名身穿黑色长袍的蚀骨教教徒,他们手中握着骨杖,眼神阴鸷地盯着四周。
“有人闯入!”一名教徒发现了沈砚等人,厉声大喝,手中骨杖一挥,沼泽中的淤泥突然翻滚起来,数根巨大的骨刺从淤泥中钻出,朝着五人刺去。
孟铁衣怒吼一声,骨刃横扫,将袭来的骨刺斩断:“看招!”他纵身跃上骨桥,骨刃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教徒们冲去。
阿石紧随其后,短骨刀挥舞,与一名教徒缠斗起来。
沈砚和苏晚则从两侧的沼泽边缘迂回,相月丝与月核之力配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名落单的教徒。
守月人站在骨沼边缘,青铜令牌光芒闪烁,压制着骨桥两端的邪阵符文,防止教徒们召唤援兵。
桥上的战斗异常激烈,蚀骨教教徒们催动骨杖,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骨毒光波,孟铁衣的骨刃上笼罩着月髓之力,将骨毒光波一一挡下。
阿石虽然修为尚浅,但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与教徒周旋也不落下风。
沈砚纵身跃上骨桥,青金色骨剑刺出,瞬间刺穿了一名教徒的胸膛。
教徒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青金色光芒中化为飞灰。
苏晚的相月丝则如毒蛇般缠绕住几名教徒的四肢,使其无法动弹,随后被沈砚一一解决。
不到半个时辰,桥上的教徒便被全部清除。
众人踏上骨桥,朝着骨沼对岸走去。
骨桥下方的淤泥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挣扎的白骨,显然是之前试图通过骨沼却不幸殒命的人。
“第三道关卡就在前面的骨山脚下。”守月人指着前方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通体由白骨堆积而成,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祟气息。
骨山脚下,一座巨大的骨堡巍然矗立,堡门由两块巨大的肩胛骨制成,上面刻满了暗红色的邪阵符文,堡墙上站着密密麻麻的教徒和骨兵,戒备森严。
“那就是骨烬城的外围据点,骨堡。”守月人沉声道,“骨堡内设有‘骨火大阵’,一旦启动,整个骨堡都会被骨火笼罩,难以攻破。而且左使很可能就在骨堡内,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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