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教教主让你们来做什么?裂骨峡的地脉节点是不是已经被你们动了手脚?”
教徒喘息着,眼中满是怨毒:“接骨人……都是伪善之辈!伟大的教主即将开启碎月大阵,你们这些阻碍者,都将化为血祭的祭品!”
“废话少说!”孟铁衣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教徒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就在此时,沈砚突然察觉到教徒体内的气息有些异常,并非是血骨之力的反噬,而是一种极为微弱的传信波动。
他心中一动,立刻运转心法,月核之力顺着指尖涌入教徒体内,顺着那道波动追查而去。
“不好!他在传信!”沈砚低喝一声,掌心光芒暴涨,想要切断那道波动,却已经晚了。
教徒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身体突然膨胀起来,随后“砰”的一声巨响,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其余几名教徒见状,也纷纷自爆,瞬间便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破碎的衣物。
“该死!让他们跑了消息!”孟铁衣狠狠跺了跺脚,语气中满是懊恼。
苏晚眉头微蹙,相月丝在空中交织,探查着周围的气息:“血雾中残留着特殊的印记,是蚀骨教的传信符印,看来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要去裂骨峡了。”
守月人面色凝重:“裂骨峡的地脉节点恐怕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赶在蚀骨教的大部队到来之前,稳固节点。”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峡谷深处:“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进去。”
众人加快脚步,踏入了裂骨峡。
峡谷内愈发昏暗,两侧的岩壁高耸入云,阳光只能从缝隙中勉强透入,洒下零星的光斑。
岩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有些裂痕中还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显然是被血骨之力污染所致。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峡谷突然变得开阔起来,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岩石上布满了淡青色的纹路,与断骨月痕石上的纹路相似,正是裂骨峡的地脉节点。
只是此时,岩石上的青纹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有不少地方已经被血色纹路覆盖,散发着浓郁的邪祟气息。
“不好!地脉节点已经被污染了!”守月人脸色大变,快步走到岩石前,青铜令牌蓝光暴涨,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在岩石上,试图净化上面的血色纹路。
然而,蓝光刚一接触到血色纹路,便被瞬间吞噬,岩石上的血色纹路反而变得更加炽盛,散发出强烈的腐蚀之力,将守月人震退数步。
“这血骨之力比断骨原的更加精纯,看来蚀骨教在这里布置了很久。”守月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沉声道。
沈砚走到岩石前,掌心贴在石面上,月核之力缓缓涌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地脉节点内的灵气已经变得混乱不堪,原本纯净的地脉之力被血骨之力污染,正在一点点流失。
“必须尽快净化节点,否则地脉一旦彻底崩溃,整个西岭的灵气都会受到影响。”沈砚说道,体内的心法急速运转,青金色的月核之力化作一道道暖流,顺着岩石上的青纹涌入节点深处。
苏晚在一旁护法,相月丝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防护网,笼罩在沈砚和守月人周围。
孟铁衣和阿石则警惕地望着四周,防止蚀骨教的人突然袭击。
随着沈砚的力量不断注入,岩石上的青纹渐渐恢复了一丝光泽,开始与血色纹路相互抗衡。
然而,血色纹路的力量极为顽固,每一次碰撞都能发出沉闷的声响,沈砚只觉手臂传来阵阵酸痛,体内的月核之力消耗得极快。
“沈砚,我来帮你!”苏晚见状,指尖的相月丝也注入了岩石之中,相月丝蕴含着纯净的月华之力,与沈砚的月核之力相辅相成,瞬间压制住了一部分血色纹路。
守月人也再次催动青铜令牌,蓝光与青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净化之力,一点点侵蚀着血色纹路。
就在三人合力净化地脉节点之时,峡谷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刺耳的狞笑。“沈砚,你们果然在这里!”
沈砚等人心中一沉,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去。
只见峡谷入口处,密密麻麻的蚀骨教教徒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骨斧,气息狂暴无比。
“是蚀骨教的裂骨使!”守月人惊呼道,“他是五大使者中力量最强的一人,传闻他的骨斧能劈开山川,威力无穷!”
裂骨使缓缓走上前,骨斧在地面上拖行,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语气中带着不屑:“断骨使那个废物,连几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还丢了性命。今日,就让本使来送你们上路!”
孟铁衣上前一步,骨刃横在胸前,怒声道:“少废话!有本事就来较量较量!”
裂骨使冷笑一声,手臂一挥,骨斧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孟铁衣劈来,一道巨大的血色气劲瞬间成型,仿佛要将整个峡谷都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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