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油灯已经连续亮了五日。
李一凡盘腿坐在地铺上,指尖泛着淡淡的黑色光晕 —— 一小团煞气在他掌心凝聚成半寸长的 “小枪”,形状和噬魂枪一模一样,连枪尖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这是他这五天的成果:《煞元锻体术》的小煞道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不仅能轻松引导煞气走完整条经脉,还能让煞气凝形;《引气诀》也没落下,丹田气海的元气已经积了三成,像一汪浅浅的白泉,运转起来比之前顺畅十倍,连引气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凡哥,该吃饭了!伙房今天煮了肉粥,再不去就没了!” 萧战的大嗓门从帐篷外传来,接着就是 “哐当” 一声 —— 不用想,肯定是他扛着巨斧路过,不小心撞到了帐篷杆。
李一凡散去掌心的煞气,笑着走出帐篷。外面的训练场上,陷阵营的士兵们正热火朝天地练着:沈岩举着玄铁盾,让新兵们用木刀劈盾,盾面被劈得 “砰砰” 响,他却纹丝不动;冷轩握着弯刀,正在教几个新兵 “快斩” 技巧,刀光一闪,就把空中的草绳劈成了两段;苏牧辰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小本子,记录着新兵的训练数据,偶尔抬头喊一句 “劈盾要用力,别跟挠痒痒似的”。
“凡哥,你看俺这招‘斧劈山河’练得咋样?” 萧战扛着巨斧,对着空气劈了一下,斧风呼啸,把旁边的杂草都吹得倒向一边,脸上满是得意,“等下次上战场,俺一斧就能劈死个蛮族小头目!”
“不错,就是力道太散。” 李一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劈的时候把气血往斧刃聚,威力能再涨三成 —— 就像你上次劈煞气狼那样。”
“好嘞!俺这就试试!” 萧战立刻练了起来,巨斧劈在地上,“咔嚓” 一声,把青石板都劈出个小坑。
司马静端着两碗肉粥走过来,递给李一凡一碗:“刚从伙房打回来的,还热着。你这几天修炼太拼了,得补补,别把身体累垮了。” 粥碗里飘着几块瘦肉,香气扑鼻,是伙房难得的 “好伙食”。
李一凡接过粥碗,心里暖暖的 —— 这五天的平静日子,是他入伍以来最踏实的时光:有兄弟一起训练,有司马静的关心,还有明确的修炼目标,不用怕煞气失控,不用怕虎豹营找茬。他甚至偷偷想过,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
可平静,总是那么短暂。
“呜 —— 呜 —— 呜 ——”
突然,军营里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不是平时的训练号,是 “边境告急” 的警号!声音尖锐、急促,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训练场上的热闹。
“怎么回事?!” 沈岩立刻放下玄铁盾,脸色变得严肃。
苏牧辰赶紧收起小本子,脸色发白:“是警号!只有边境被大规模进攻时才会吹这个!”
冷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紧了手里的弯刀:“蛮族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营门口的方向,很快,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他的盔甲被砍得破烂,左臂空荡荡的,显然是被蛮族砍断了,嘴里嘶吼着:“急报!边境告急!蛮族集结了上万兵力,还有开元境后期的蛮将带队,已经冲破了三道防线,再不去支援,黑风岭的隘口就守不住了!”
“什么?开元境后期的蛮将?!” 训练场上的士兵们都炸开了锅 —— 开元后期的实力,在黑风岭就是 “顶尖战力”,之前陷阵营遇到的最强敌人也才开元五层,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陈坚的声音很快从主营帐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陷阵营士兵,立刻集合!带好武器、丹药,一刻钟后出发支援边境!谁敢迟到,军法处置!”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训练场上瞬间乱而有序:有人跑回帐篷拿武器,有人去伙房抢拿干粮,还有人在互相检查盔甲,所有人的脸上都没了之前的轻松,只剩下紧张和凝重。
李一凡也赶紧回帐篷,把噬魂枪背在背上,又把《引气诀》和《煞元锻体术》的册子贴身藏好,布包里塞满了下品灵石和凝元丹 —— 这些都是他在战场上的 “保命符”。刚走出帐篷,就看到小队的人都准备好了:萧战扛着巨斧,腰间挂着两个装干粮的袋子;沈岩举着玄铁盾,盾面上的青铜熊纹被擦得发亮;苏牧辰背着药箱(里面装着司马静给他的疗伤药),手里还拿着边境地图;冷轩握着弯刀,眼神警惕地盯着营门口;司马静也收拾好了药箱,准备跟着去战场救伤。
“静姑娘,战场太危险,你留在营里吧。” 李一凡皱了皱眉 —— 蛮族打仗从不留俘虏,尤其是军医,一旦被抓,下场会很惨。
“不行。” 司马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你们在前面杀敌,我在后面救伤,这样才能减少伤亡。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李一凡还想劝,苏牧辰却拉了拉他的胳膊:“让她去吧,她的医术能帮不少人 —— 而且有沈岩护着她,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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