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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悬疑 > 闲人鬼话 > 第7章 骨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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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晚是古籍修复师,半月前从乡下老宅的樟木箱里翻出个紫檀木盒,盒内铺着暗黄色的锦缎,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簪静静卧在中央。玉簪雕工古拙,簪头是缠枝莲纹,只是纹路缝隙里嵌着些暗红的污渍,像干涸的血。

她祖上是晚清的翰林,老宅里藏着不少旧物,可这枚玉簪她从未见过。修复古籍时习惯了与老物件打交道,上官晚没多想,只当是哪代女眷的遗物,用软毛刷轻轻擦拭。指尖触到玉簪的瞬间,一丝凉意顺着指尖窜进骨髓,她打了个寒颤,只当是天气转凉,并未在意。

当晚,上官晚做了个怪梦。梦里是间古色古香的绣房,烛火摇曳,一个穿青旗袍的女人背对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女人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手里正拿着那枚骨玉簪,一点点往发髻上插。“姐姐,你的簪子真好看。”上官晚下意识开口,女人却突然转过身——那张脸惨白如纸,双眼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好看吗?”女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这是用我的骨头做的呀。”

上官晚尖叫着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窗外天刚蒙蒙亮,她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目光扫过床头柜,瞬间僵住——那枚骨玉簪,竟赫然放在那里。她明明记得,木盒被锁在了书房的保险柜里。

她颤抖着拿起玉簪,触手依旧冰凉,只是昨晚擦拭过的暗红污渍,似乎更深了些。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立刻将玉簪扔回木盒,重新锁进保险柜,还多加了一把铜锁。

本以为这样就能安心,可怪事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上官晚总能在深夜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从客厅传到卧室门口,停片刻后又慢慢离开。她以为是老鼠,可家里的猫却整日蜷缩在沙发底下,浑身发抖,无论怎么唤都不出来。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镜子里开始出现异样。晨起梳妆时,她总能在镜子的角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起初她以为是光线问题,可次数多了,她特意盯着镜子看,竟清楚地看到那黑影穿着青旗袍,长发披肩,正是梦里的女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上官晚对着镜子大喊,可镜子里只有她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这天晚上,她加班到深夜才回家。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客厅的灯不知为何坏了,只有玄关的夜灯亮着微弱的光。她摸索着想去开灯,脚下却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是她的猫——已经没了气息,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地毯。

猫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极度恐怖的东西。

上官晚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这时,书房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保险柜开锁的声音。她浑身冰凉,鼓起勇气爬起来,抓起门口的雨伞,一步步朝书房挪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她推开门,只见保险柜的门敞开着,那枚骨玉簪正放在书桌上,而书桌前,站着那个穿青旗袍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上官晚修复到一半的古籍,慢慢翻着。“这本《烈女传》,我也读过。”女人转过身,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上官晚,“可惜,我没做成烈女,倒成了孤魂野鬼。”

上官晚握紧雨伞,声音颤抖:“你是谁?为什么缠着我?”

“我叫沈青禾。”女人的声音平缓了些,却依旧透着寒意,“这枚簪子,是我的陪葬品。你祖上上官鸿,为了这枚玉簪,杀了我全家。”

上官晚愣住了。她祖上上官鸿确实是晚清翰林,可家族记载里,他是个清廉正直的官员,从未有过杀人越货的记录。

“你胡说!”上官晚反驳,“我祖上不是那样的人!”

沈青禾冷笑一声,嘴角咧得更大:“是不是胡说,你去看看你家老宅的地窖,就知道了。”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这枚玉簪,是用我父亲的骨头做的。上官鸿杀了我们全家,把尸骨埋在地窖,又用我父亲的腿骨,镶嵌了这枚玉簪。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他没想到,我的怨气,会附在这簪子上,代代相传。”

话音刚落,沈青禾的身影彻底消失了。书房里只剩下上官晚,还有那枚散发着寒气的骨玉簪。

第二天一早,上官晚驱车赶往乡下老宅。老宅常年无人居住,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透着一股荒凉。她按照沈青禾的话,找到后院的地窖入口。地窖的门早已腐朽,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刺鼻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慢慢走下去。地窖不大,角落里堆着些杂物,可当她的光线扫到墙角时,吓得差点扔了手机——那里散落着十几具白骨,有的骨骼细小,像是孩童的,有的骨骼粗壮,应该是成年男子的。而在白骨中间,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匕首上还缠着几缕暗红色的丝线,和骨玉簪上的污渍颜色一模一样。

上官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壁干呕起来。她终于相信了沈青禾的话,祖上确实犯下了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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