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渊闻言,立刻收起笑意,语气也凝重起来:“师叔,我们手头还有些阳火草和上古灵泉的泉水,都是至阳之物,等今日午后,我和初一便去石碑旁,用阳火草、灵泉水配合阳煞之力,暂时滋养石碑,等您和师傅、明月师叔恢复些体力,我们再一起炼制加固石碑的符箓,彻底修复裂痕。”
“也好。”玄虚师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念初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念初的金乌之力纯净而强大,对石碑的修复大有裨益,只是他年纪太小,不可过度调动力量,今日只需让他释放一缕微弱的金乌之力辅助即可,切不可勉强。”
“我们明白。”我连忙点头,低头摸了摸念初的小脑袋,轻声道,“念初,等会儿我们去帮师叔修复石碑,好不好?就释放一点点力气,不许勉强自己。”
念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指尖泛起一缕淡淡的金光,像是在回应我,小嘴巴里“咿呀”了两声,模样乖巧又懂事。
雪球蜷在廊下的阴影里,依旧在默默恢复灵气,冰蓝色的眼眸半眯着,耳尖的金纹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光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银辉,像是一层薄薄的光晕。它不像小白那般活泼,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察觉到周遭的动静,方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枝叶晃动声,它立刻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周身银辉微微涌动,直到确认是风吹动枝叶,才缓缓放松下来,重新蜷起身子休养,那副清冷又尽责的模样,与小白的憨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师傅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不再是昨日那般惨白。他偶尔会睁开眼睛,看看忙碌的我们,看看嬉闹的念初、小白,看看馋嘴的清风师叔,眼底满是欣慰,像是在感慨,历经劫难,弟子们依旧同心,渡厄斋依旧有生机,便是最大的幸事。有一次,念初好奇地伸出小手,想要去摸师傅的胡须,小家伙身子软软的,我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凑过去,他胖乎乎的指尖刚碰到师傅的胡须,便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师傅也不恼,任由他抓挠,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连平日里紧绷的眉眼,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已近正午,阳光愈发温暖,将地面晒得暖暖的。明月师叔趁着间隙,用仅剩的几株阳火草和灵泉水,调制了几碗简易的灵草汤,分给众人饮用,说是能滋养经脉,缓解冥气残留的损伤。灵草汤带着淡淡的清苦,却不难入口,傅承渊喝了一碗,脸色又好了几分,运转灵力时,刺痛也减轻了不少;清风师叔皱着眉头喝了半碗,便不肯再喝,嘴里嘟囔着“不如烤灵鸟好喝”,被明月师叔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喝完;玄虚师叔和师傅则慢慢饮用着,一边喝,一边低声商议着修复石碑、炼制符膏的事宜。
我抱着念初,喂奶给他,然后又加喂了一些灵草汁,小家伙好奇地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嘴巴撅得高高的,像是在抱怨味道不好,再也不肯张嘴,反而伸手去抓小白嘴里叼着的干草,惹得我们又是一阵好笑。小白像是察觉到念初不开心,连忙把干草递到他面前,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小手,像是在哄他,那副忠诚又温顺的模样,让人心里暖暖的。
午后的风渐渐柔和起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吹在身上格外舒畅。傅承渊和我抱着念初,玄虚师叔在一旁陪同,一起前往镇煞石碑所在的后院。石碑矗立在院子中央,周身依旧萦绕着淡淡的阳煞之力,只是碑身上的裂痕清晰可见,缝隙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冥气,像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诉说着昨日的厮杀与劫难。
“我们开始吧。”傅承渊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阳煞之力,指尖凝聚起一缕浓郁的红光,轻轻覆在石碑的裂痕上,阳煞之力缓缓流淌,一点点侵蚀着缝隙里的冥气,“初一,你用阴阳眼查看冥气的分布,指引我调动灵力;念初,只需释放一缕微弱的金乌之力即可,不用勉强。”
“好。”我点了点头,缓缓调动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灵力,眼底的蓝光微微泛起,透过阴阳眼,能清晰地看到石碑裂痕里的冥气,如同细小的黑色藤蔓,缠绕在石碑内部,“承渊,左边裂痕的冥气更浓一些,把灵力往那边引一点,慢一点,别伤到石碑本身。”
傅承渊依言调整着灵力的流转,动作轻柔而谨慎,胸口的伤口偶尔会传来刺痛,他却依旧咬牙坚持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我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却也只能默默指引,尽量帮他节省灵力。
念初靠在我怀里,像是感受到了我们的认真,不再嬉闹,乖乖地伸出小手,指尖泛起一缕微弱却纯净的金乌之力,温柔地覆在石碑上。金乌之力落在石碑上,瞬间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与傅承渊的阳煞之力交织在一起,一点点侵蚀着冥气,修复着石碑的裂痕。小家伙的小身子微微发抖,显然是调动力量有些勉强,却依旧不肯停下,大眼睛紧紧盯着石碑,像是在努力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倔强又认真的模样,让傅承渊和玄虚师叔都忍不住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