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柏林,本该带着几分春日的暖意,却因希特勒的生日游行,被裹上了一层压抑的庄重。
菩提树下大街从清晨就被封锁,两侧站满了荷枪实弹的纳粹士兵,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街头悬挂着巨大的纳粹旗帜,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像在宣告着独裁者的权威。
观礼台设在大街中央,希特勒穿着笔挺的黑色军装,戴着勋章,坐在正中央的位置,眼神倨傲地扫视着街道,等着接受各方阵的“致敬”——对他而言,这场游行不仅是生日庆典,更是彰显纳粹势力、震慑反抗者的“秀场”。
负责游行筹备的,是纳粹内政部官员海因里希。
为了讨好希特勒,他提前三个月就开始筹备,从方阵选拔到路线规划,再到每个士兵的步伐节奏,都反复打磨,甚至特意让士兵们每天训练八个小时,确保“每一步都整齐划一,每一声口号都铿锵有力”。
他还特意安排了党卫队方阵、装甲兵方阵、青少年先锋队方阵,想着“从武力到思想,全方位展现帝国的强大”,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可海因里希千算万算,没算到“玛莎大妈的白鹤老太太队”,会给这场精心筹备的游行,添上一个天大的“意外”。
自从“盖世太保监视老太太练太极”的事传开后,玛莎的“白鹤老太太队”名气越来越大,从一百多人发展到两百多人。
老太太们不仅每天练太极,还偷偷凑钱,做了统一的服装——藏蓝色的粗布上衣,黑色的裤子,胸前缝着一个用白布绣的“小白鹤”,虽然针脚不算精致,却格外显眼。她们知道纳粹的残暴,却也想借着“公开场合”,让更多人看到太极,看到反抗的勇气。
几天前,玛莎听说希特勒生日要举行游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咱们也组织一个太极方阵,跟着游行队伍走,让纳粹看看,咱们老太太也敢反抗!”
老太太们听了,既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能当着希特勒的面练太极”,害怕的是“万一被纳粹报复,连累家人”。
玛莎看着大家犹豫的样子,拍了拍胸脯:“出了事我担着!咱们只是练太极,又不喊反纳粹的口号,他们就算想抓咱们,也没理由!”
架不住玛莎的劝说,也抵不住“让太极被更多人看到”的念头,老太太们最终答应了。
玛莎托人找了个在游行筹备组打杂的市民,给了点面包,让他帮忙把“白鹤老太太队”的名字,偷偷加进了游行队伍的末尾——筹备组人多手杂,海因里希又只盯着前面的“重要方阵”,没人注意到,末尾多了个“没听过的老太太方阵”。
游行当天,上午十点整,随着一声礼炮响起,游行正式开始。
党卫队方阵率先出场,士兵们迈着整齐的正步,喊着“万岁”的口号,从观礼台前走过;紧接着是装甲兵方阵,坦克轰鸣着前进,履带碾过地面,震得街道微微发抖;青少年先锋队方阵跟在后面,孩子们穿着统一的制服,举着纳粹旗帜,稚嫩的脸上满是被洗脑的狂热。
希特勒坐在观礼台上,看着这一切,嘴角渐渐露出得意的笑容,时不时抬手,接受各方阵的致敬。
海因里希站在观礼台一侧,紧张地盯着游行队伍,确认每个方阵都按计划行进,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没出差错,希特勒肯定会满意的。”
可就在最后一个“青少年先锋队方阵”走过观礼台,海因里希以为游行即将结束的时候,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两百多名老太太,穿着藏蓝色的统一服装,胸前的“小白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正迈着缓慢却整齐的步伐,朝着观礼台走来。
领头的玛莎,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指挥棒,偶尔抬手,调整队伍的节奏。老太太们跟在后面,双手自然下垂,眼神坚定,没有喊口号,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气势,和前面狂热的方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观礼台上的纳粹高官们,都愣住了,纷纷小声议论:“这是哪来的方阵?我怎么没见过?”“是老太太?她们来干什么?”
海因里希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凑到旁边的下属耳边,压低声音问:“这是怎么回事?谁让她们进来的?赶紧把她们赶走!”
下属也慌了,赶紧跑下去,想拦住老太太们,可老太太们根本不理他,依旧整齐地往前走——有的老太太故意放慢脚步,挡住下属的路。
有的老太太则笑着说:“我们是游行方阵,凭什么赶我们走?”下属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对老太太们动手,怕被人笑话“欺负老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朝着观礼台走来。
很快,老太太们就走到了观礼台前。玛莎停下脚步,举起指挥棒,轻轻一挥,两百多名老太太同时停下,然后慢慢抬起双手,调整脚步,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膝盖微屈,左臂向上抬起,右臂向下按压——一个整齐划一的“白鹤亮翅”,赫然出现在观礼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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