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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玄幻 > 太极之宇宙 > 第269章 葬礼上的太极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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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深秋的晨雾还没散,克罗伊茨贝格区的老街就浸在一片素净里。

殡仪馆外的栗子树落了满地枯叶,风一吹,卷着白菊花瓣贴在黑色挽联上,上面印着的“赫尔曼?舒尔茨”这个名字,让来吊唁的人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谁都知道,这位躺在灵堂里的老人,曾是柏林右翼团体“老街守卫者”的领头人,年轻时带着人在街区里划定“界限”,排斥外来文化,尤其对东方事物带着近乎偏执的抵触,就连街区咖啡馆挂幅中国字画,都曾被他带着人找上门理论。

可没人能想到,赫尔曼的葬礼会打破所有人的预期。

没有传统的新教追思仪式,没有熟悉的德语挽歌,家属在门口贴出的告示上写着:遵照逝者遗愿,上午十一点将有太极快闪送行。

消息传开时,来吊唁的老街居民都愣了,几个当年跟着赫尔曼“守街区”的老伙计,攥着黑礼帽的指节泛白,低声嘀咕:“赫尔曼怎么会选这个?他以前见着东方的东西都躲着走。”

灵堂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轻轻滴答。

赫尔曼的遗像摆在正中央,照片里的他头发全白了,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手里攥着半副太极剑,眼神没了往日的锐利,倒透着几分平和——那是他七十八岁生日时拍的,也是他晚年最常有的模样。

遗像前的白瓷花瓶里,插着几枝黄菊,青烟从香炉里缓缓升起,裹着家属的啜泣声,飘向两侧站着的人。

赫尔曼的女儿安娜攥着母亲伊丽莎白的手,指尖冰凉。

伊丽莎白靠在灵堂的木柱上,眼泪没断过,目光却总往门口飘,像是在等什么。

安娜看着母亲的样子,想起父亲晚年的转变,鼻尖又酸了。那是六年前,赫尔曼在老街的广场上跟人起了争执,情绪一激动突发心梗,送到医院后,医生说要静养,不能再动气。

出院回家后,赫尔曼像变了个人,不再跟人争论“街区界限”,每天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对面公园里一群人打太极。

那群人的领头人,是傅振嵩的再传弟子李建国,十年前从中国来柏林,在老街开了家太极馆。

傅振嵩是民国时期的太极名家,擅长将太极与武术融合,讲究“以和为贵,以柔克刚”,李建国把这理念也带到了柏林,来学太极的不仅有华人,还有不少老街的德国人,其中就有艾玛的后人——艾玛是上世纪柏林有名的汉学家,曾翻译过不少中国典籍,她的孙女索菲亚,如今是李建国太极馆里学得最认真的弟子之一。

一开始,赫尔曼对太极满是抵触。

有次索菲亚带着太极服经过他家楼下,赫尔曼还探出头呵斥:“别把外来的东西带到老街来。”索菲亚没跟他争辩,只笑着说:“舒尔茨先生,太极不占地儿,还能静心,您要是没事,也可以去看看。”可赫尔曼没理她,转身就关了窗户。

真正让赫尔曼改观的,是那年冬天的一场雪。

李建国带着弟子们在公园扫雪,赫尔曼拄着拐杖在旁边看,不小心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李建国快步上前,用太极里“卸力”的手法轻轻扶了他一把,没让他摔着。

赫尔曼愣了愣,想说谢谢,又拉不下脸,只憋出一句:“你这手法,跟打架不一样。”李建国笑了,说:“太极不是打架的,是养身的,更是修心的,就像这雪,落下来软,却能盖掉棱角。”

那天之后,赫尔曼每天都会去公园看太极。

他看见李建国教弟子们练“十字手”,左手从胸前缓缓探出,右手跟在其后,两掌交叉时掌心相对,动作轻柔得像一片云;看见索菲亚练“云手”,脚步迈得稳,手臂舒展得像飞鸟展翅,没有一点戾气。

有一次,李建国看见他看得入神,主动走过去,递给他一杯热茶:“舒尔茨先生,要不要试试?‘十字手’最简单,能练肩颈,还能静心。”

赫尔曼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学得慢,左手总是抬不到位,李建国就耐心地帮他调整姿势,用德语慢慢解释:“‘十字手’讲究‘阴阳相济’,就像人与人相处,要互相包容,不能总想着争高低。”

索菲亚也常来帮他,跟他讲艾玛当年翻译中国典籍时说的话:“和平从来不是靠划分界限得来的,是靠互相理解。”

赫尔曼渐渐听进了心里。

他不再排斥东方文化,每天准时去公园练太极,从“十字手”到“云手”,再到简单的太极剑,动作从僵硬到熟练,脾气也越来越温和。

有次老街的华人商户跟德国居民起了矛盾,赫尔曼还主动去调解,说:“以前是我糊涂,总想着划界限,其实大家住在一起,和和气气的才好。”去年冬天,他还让安娜去太极馆,跟李建国说:“我要是走了,就请你们来送我,用太极,别搞那些吵闹的仪式。”

“咚——”十一点整,灵堂外传来一声轻响,是李建国手里的太极剑轻轻点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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