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深秋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尽,市中心的和平广场上却已聚集了不少晨练的市民。广场中央,一座高约五米的“白鹤亮翅”和平碑静静矗立——碑身用汉白玉打造,正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白鹤,羽翼纹路清晰,姿态灵动,正是太极“白鹤亮翅”的经典造型;碑顶嵌着一枚金色的太极阴阳鱼,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微光;碑座上刻着一行篆体字:“白鹤展翅,和平致远”,这是去年太极协会联合市民共同发起修建的,如今已成了柏林的“和平地标”,每天都有人来这里晨练、拍照,或是静静伫立,感受和平的氛围。
这天清晨,傅振嵩像往常一样,带着马库斯、玛丽等太极队员来广场练拳。队员们刚在和平碑前站定,准备开始练“十字手”热身,突然,广场上空传来一阵微弱的“啾啾”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鸟儿,翅膀微微下垂,带着几分狼狈,正艰难地在空中盘旋,似乎是受伤了,飞不了太高,也飞不稳。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白鸟突然朝着和平碑的方向坠落,翅膀扑腾了几下,最终稳稳落在了碑顶的太极阴阳鱼上。
它蜷缩着身体,受伤的右翼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发出哀鸣,声音又细又弱,听得人心里发紧。晨练的市民们纷纷停下动作,围了过来,仰头看着碑顶的白鸟,小声议论着:“这鸟怎么了?翅膀好像受伤了!”“落在和平碑顶上,还哀鸣不止,看着怪可怜的!”“这么高的碑,怎么把它弄下来啊?万一摔下来就完了!”
马库斯赶紧找来广场管理处的梯子,可梯子最高只有三米,离碑顶还有两米多的距离,根本够不到白鸟;有人试着用树枝轻轻往上够,却被白鸟警惕地躲开,还差点从碑顶滑落,吓得大家赶紧停下动作。
“别再碰了!鸟受了伤,又害怕,再吓着它,真的要掉下来了!”傅振嵩赶紧制止,他仰头仔细观察着白鸟的状态——右翼羽毛凌乱,有明显的血迹,应该是被东西划伤了,此刻它紧紧抓着碑顶的阴阳鱼,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不肯离开。
“我试试爬上去看看。”傅振嵩放下手里的太极棍,走到和平碑旁。
这和平碑的碑身虽然光滑,却在侧面刻着白鹤的羽翼纹路,刚好能让人踩着借力往上爬。马库斯赶紧上前,扶住碑身,说“傅先生,您小心点!我帮您扶着,有什么事您随时说!”。
傅振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碑身的纹路,双脚踩着羽翼的凸起,慢慢向上爬——他虽已年过七旬,却因为常年练太极,身体依旧硬朗,动作也很稳,每爬一步,都先稳住身形,再慢慢向上移动,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吓到碑顶的白鸟。
围观的市民们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傅振嵩的动作,有人双手合十,嘴里小声念叨“一定要小心!”。
大概五分钟后,傅振嵩终于爬到了碑顶附近,离白鸟只有半米远。
他停下动作,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慢慢放缓呼吸,用温柔的声音对着白鸟说“小家伙,别怕,我是来帮你的,不会伤害你”,一边说,一边慢慢伸出手,让白鸟熟悉他的气息。
白鸟警惕地看着他,哀鸣声渐渐小了一点,却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傅振嵩耐心地等着,手里没有丝毫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眼神里满是温柔。过了一会儿,白鸟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善意,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发抖,反而轻轻歪了歪头,朝着他的方向挪了挪。
傅振嵩趁机慢慢伸出手,用太极“十字手”的手法,将掌心轻轻托住白鸟的身体,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捏住它受伤的右翼,指尖轻轻按压在伤口周围的“穴位”(鸟类与人类穴位虽不同,却有类似的“通络止痛”区域),按照太极“轻按缓揉”的技巧,慢慢为它缓解疼痛。
白鸟没有挣扎,乖乖地待在他的掌心,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啾啾”声,像是在回应他。
傅振嵩一边轻轻按揉,一边对着下方喊“玛丽,把我包里的纱布和碘伏递上来!小心点!”。玛丽赶紧从傅振嵩的太极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急救用品,用绳子慢慢吊上去。
傅振嵩接过纱布和碘伏,先用餐巾纸轻轻擦去白鸟右翼的血迹,再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为它消毒伤口,最后用纱布轻轻缠住它的右翼,打结时特意留了点空隙,以免勒得太紧,影响它呼吸。
整个过程,傅振嵩的动作都格外轻柔,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围观的市民们都看呆了,没人敢出声,生怕打扰到他。等傅振嵩把纱布缠好,慢慢将白鸟托在掌心,准备爬下碑时,让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白鸟突然扑腾了一下没受伤的左翼,从他的掌心轻轻飞起,虽然右翼还缠着纱布,飞得不高,却稳稳地在空中盘旋。
大家都以为白鸟会立刻飞走,远离这个让它受伤的地方,可它却没有——它在和平碑的上空,慢慢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竟整整盘旋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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