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盛夏,总把阳光铺得格外坦荡。
柏林自由大学医学院的礼堂内,浅色大理石地面映着暖光,毕业生们身着白色医师袍,胸前别着嵌有蛇杖图案的院徽,整齐地坐在阶梯式座位上,袖口轻轻垂落,像一片片待展的羽翼。
今天,是他们告别校园、即将踏入医者行列的毕业典礼,也是他们许下“救死扶伤”誓言的重要时刻。
往年医学院的宣誓仪式,多是遵循传统:毕业生面对校旗,双手按在《希波克拉底誓言》上,诵读“为病家谋幸福”“不做有损之事”的经典条文。庄严有余,却少了几分与当下“守护生命、传递仁心”的深度共鸣。
今年,毕业生代表索菲亚——也是当年被傅振嵩从瓦尔湖救起的少女,如今已成长为即将踏入临床的医学生——提出了一个特别的提议:“医者的核心是‘仁心’,太极的核心是‘包容与坚守’,两者相通。不如我们用太极‘十字手’宣誓,把‘以仁心护生命,以和平敬众生’融入誓言,让誓言不仅有医者的严谨,更有太极的温度。”
索菲亚的提议,源于她对“医者”与“太极”的双重理解。
当年被救后,她跟着傅振嵩学太极,不仅练出了稳健的心态,更读懂了“仁心”的真谛——太极的“十字手”,看似是招式,实则是“稳住心神、心怀敬畏”的象征;而医者的职责,正是要稳住心神救病患,心怀敬畏护生命。
在临床实习时,她曾用太极“稳手”的技巧,帮手抖的老人喂药;也曾用太极“平和”的心态,安抚焦虑的患者家属。这些经历让她坚信:医者的仁心,能与太极的温柔相融,碰撞出更动人的力量。
提议一出,立刻得到了全体毕业生的响应,甚至有几位出身右翼家庭的学生,比其他人更积极地推动。
24岁的毕业生埃里克,父亲是右翼社区的活跃者,以前总跟他说“要优先关注‘本土人’的健康,别浪费精力在其他人身上”。
可在医学院的五年里,他跟着导师参与过跨国义诊,见过战乱地区儿童的病痛,也见过不同肤色患者在病床前的无助,渐渐明白:生命不分阵营,病痛不分左右,医者的仁心,不该有任何偏见。
他主动帮索菲亚统计支持人数,还说“要用‘十字手’宣誓,跟过去的狭隘告别,向医者的初心致敬”。
上午十一点,宣誓仪式正式开始。
当校长宣布“请全体毕业生起立,准备宣誓”时,索菲亚率先起身,走到礼堂中央的宣誓台前——台前没有复杂的装饰,只摆放着一尊小型和平碑模型,碑顶刻着小小的太极“十字手”。
她转过身,面对全体毕业生与台下的家长、导师,缓缓抬起双臂,掌心相对,稳稳地放在胸前,白色医师袍的袖口随动作展开,像一对洁白的翅膀,标准的“十字手”姿势,在阳光下格外庄重。
两百多名毕业生立刻同步起立,整齐地举起双手,与索菲亚保持一致——白色的医师袍连成一片,胸前的蛇杖院徽与“十字手”交相辉映,没有丝毫杂乱,只有医者的肃穆与对生命的敬畏。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家长们纷纷拿出手机,却刻意关掉了快门声,只想悄悄记录下这特别的一幕。傅振嵩也受邀作为嘉宾到场,坐在导师席上,看着曾经救过的索菲亚,如今带领一群未来医者举起“十字手”,眼里满是欣慰。
“请全体毕业生,跟我宣誓!”索菲亚的声音清晰而温柔,却带着医者的坚定,回荡在礼堂内。
“我以医者之名,承太极之仁,立此誓言:”全体毕业生齐声回应,声音洪亮却不喧嚣,每一个字都透着对职责的敬畏。
“着白衣,怀仁心,不辨阵营,不问肤色,唯以生命为先,救死扶伤,不避艰险;”
“持针筒,握手术刀,不存偏见,不徇私情,唯以健康为念,缓解病痛,传递温暖;”
“以太极之坚守,稳心神、定手脚,护病患安康;以和平之胸怀,敬众生平等,守世间温情——此生不渝,此心不改!”
每一句誓言,都与胸前的“十字手”紧密呼应:说到“唯以生命为先”时,毕业生们的手臂微微收紧,姿态更显坚定,像在牢牢守护珍贵的生命;说到“敬众生平等”时,手臂慢慢舒展,眼里满是温柔,像在拥抱世间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埃里克站在队伍中,语气格外铿锵,眼神里没有了过去的狭隘,只剩对医者使命的笃定——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句誓言,更是他未来穿上白大褂后,必须用一生践行的准则。
台下的家长们,早已红了眼眶。
埃里克的父亲,那位曾经的右翼活跃者,坐在观众席中排,看着儿子坚定的身影,听着他喊出“不辨阵营,不问肤色”,手里的手机微微颤抖。他想起以前总给儿子灌输“阵营优先”的观念,甚至反对儿子去跨国义诊,如今看到儿子穿着白衣、举着“十字手”宣誓的模样,才突然明白:自己以前执着的“对立”,在“生命”面前多么渺小;所谓的“和平”,从来不是口号,而是像儿子这样,用仁心守护每一个生命,用平等对待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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