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古井喜实和佐藤雅子在和平公园婚礼,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古井喜实刚要把绣有“十字手”绣球放回临时布置的木屋,转身要去牵佐藤雅子的手,准备进行最后的“敬茶环节”。
草坪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五六个穿着黑衣、神情凶狠的男人,不顾门口志愿者的阻拦,猛地推开木栅栏,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挥舞着写有“反对太极联姻”的破牌子,嘴里喊着刺耳的口号。
“不许办婚礼!不许跟‘太极信徒’通婚!”领头的男人嗓门极大,是之前“自焚眉毛”后沉寂了许久的疤脸,此刻他的眉毛刚长出稀疏的绒毛,却依旧挡不住眼里的凶光,“佐藤雅子,你要是敢嫁给他,就是跟我们作对!赶紧跟我们走!”
草坪上的宾客瞬间愣住了,原本温馨的氛围被打破,孩子们吓得往大人怀里躲,几个年轻宾客下意识地挡在新人面前,却被疤脸一把推开:“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佐藤雅子紧紧握着古井喜实的手,眼里满是坚定,却没有丝毫慌乱:“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嫁给古井,是因为我们都盼着和平,跟太极无关,更轮不到你们来管!”
古井喜实也往前一步,将雅子护在身后,双手悄悄摆出“十字手”的起势——他不想在婚礼上动手,可若这些右翼敢伤害雅子,他绝不会客气。不远处的李天骥,也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变得严肃,正准备上前,却被身边的几位太极大妈拉住了。
“李师傅,您别动!这点小事,交给我们就行!”说话的是张大妈,平时总跟着李天骥在和平碑前练太极,“十字手”练得又稳又有力,此刻她撸起袖子,眼里满是斗志,对着身边的其他几位大妈喊:“姐妹们,上!十字手护婚!不能让这些浑蛋破坏了孩子们的婚礼!”
“好!护婚!”其他几位太极大妈也立刻响应,有的放下手里的喜糖盒,有的摘下头上的遮阳帽,快步朝着疤脸几人冲了过去。她们年纪都在五十岁上下,平时看着温和慈祥,可一发起狠来,气势丝毫不输年轻人,嘴里还整齐地喊着“十字手护婚”,声音响亮,瞬间盖过了右翼的叫嚣。
疤脸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太极大妈们团团围住。一个瘦高的右翼分子,见冲过来的是几个大妈,不屑地笑了:“就凭你们几个老太太,还想拦我们?赶紧让开!”说着,就伸手去推张大妈的肩膀。
张大妈早有准备,不仅没躲,反而顺势往旁边一侧身,右手轻轻一抬,左手往里一收,稳稳摆出“十字手”的姿势,刚好挡住对方的推力,随后手腕轻轻一转,借着对方的力气,把瘦高个往旁边一送——瘦高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摔在草坪上,摔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破牌子也飞了出去,刚好落在喜糖盒里,沾了一身糖渣,模样格外滑稽。
“哎呀!这大妈厉害啊!”草坪上的宾客瞬间反应过来,纷纷鼓掌叫好,之前的紧张氛围一扫而空,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太极大妈们“教训”右翼。
另一个矮胖的右翼分子,见同伴被摔,恼羞成怒,挥着拳头就朝着另一位李大妈打过去。李大妈不慌不忙,双手交叉成“十字手”,挡住对方的拳头,随后脚步轻轻一挪,绕到矮胖个身后,右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背,左手托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推——矮胖个重心不稳,往前扑了过去,刚好撞在前面的疤脸身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叠成了“肉堆”,引得宾客们哈哈大笑。
疤脸被撞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后,看着被大妈们打得节节败退的手下,又气又急,亲自上阵,朝着张大妈扑了过去,嘴里喊着“我跟你们拼了”。
张大妈丝毫不惧,双脚分开,立身中正,“十字手”一摆,稳稳接住疤脸的攻击,随后腰腹轻轻转动,将疤脸的力气慢慢卸去,接着右手一扬,左手一拉,“啪”的一声,竟把疤脸的黑外套扯了下来——疤脸里面只穿了件背心,露出满是赘肉的肚子,还有之前“自焚眉毛”时留下的浅疤,模样狼狈不堪。
“哈哈!没衣服穿啦!”草坪上的孩子们也跟着笑了起来,有的还捡起地上的喜糖,朝着疤脸几人扔过去(当然只是闹着玩,没用力)。
其他几位大妈也没闲着,有的用“云手”把右翼分子的胳膊缠住,让他们动不了;有的用“单鞭”的姿势,轻轻一推就把对方推得连连后退;还有的大妈干脆拉着右翼分子的胳膊,像“拉家常”一样,边拉边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好好盼和平,跑来破坏婚礼,丢不丢人啊?赶紧回家反思反思!”
右翼分子们本来就没什么真本事,之前只会纵火、涂鸦,哪里见过这么利落的太极招式,没过几分钟,就被太极大妈们打得抱头逃窜——有的捂着脸,有的揉着腰,有的光着膀子(外套被扯掉),慌慌张张地朝着草坪入口跑,连之前挥舞的破牌子都顾不上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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