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深秋,广岛和平公园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和平碑纪念日”。
自和平碑建成以来,每年这一天,市民们都会自发来到公园,带着鲜花、祈福卡,在碑前缅怀过去、祈愿和平,如今又多了一项固定环节——集体练太极,以“十字手”的姿势,向和平致敬。
天刚蒙蒙亮,和平公园就热闹了起来。市民们陆续赶来,手里捧着白色的雏菊、黄色的康乃馨,轻轻放在和平碑前的花坛里;有人带着孩子,在碑旁的木牌上写下“愿世界和平”的祈福语;太极大妈们穿着统一的淡青色太极服,早早在碑前站好,整理着绣有“十字手”的丝带。
李天骥和古井喜实一家人也来了,“太极女宝宝”已经能扶着碑边慢慢走,手里还攥着个迷你“十字手”玩偶,是雅子特意给他做的。
上午十时,纪念日活动正式开始。
没有复杂的仪式,只有市民们自发的静默缅怀——所有人站在和平碑前,低头静默一分钟,只有风吹过银杏叶的“沙沙”声,格外庄重。
静默结束后,李天骥走到碑前,轻轻举起双手,摆出“十字手”的姿势,市民们紧随其后,两百多人的队伍,整齐地举起双手,“十字手”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随后跟着李天骥,慢慢打起了太极,音乐轻柔,动作舒缓,却透着坚定的力量。
围观的行人也纷纷停下脚步,有的跟着学做“十字手”,有的拿出照相机拍照,记录下这温馨又庄重的一幕。
没人注意到,公园角落的银杏树下,站着一个孤零零的老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头发花白,手里紧紧攥着一面破旧的小旗子,旗子上的字迹早已模糊,只能隐约看清“反对”两个字的痕迹。
他是曾经右翼组织里年纪最大的成员,右翼破产后,其他年轻成员都各自找了工作,慢慢融入正常生活,只有他,始终放不下过去的执念,总觉得“太极夺走了他们的‘事业’”。
每年和平碑纪念日,他都会偷偷来公园,举着这面破旧的旗子,站在角落“反对”,可随着时间推移,来“反对”的右翼成员越来越少——第一年有十几个人,第二年只剩五六个人,去年只有他和另外两个老人,今年,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看着碑前整齐练太极的市民,听着大家嘴里轻轻念的“愿和平”,老人皱着眉头,把手里的旗子举得更高了些,却没敢上前,只是孤零零地站在角落,像一棵被遗忘的枯树。
偶尔有市民路过他身边,看到他举着破旧的旗子,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人跟他争论——大家都知道他是“最后一个右翼”,也懒得跟他计较,只当他是“活在过去的人”。
太极练习接近尾声,市民们再次集体摆出“十字手”的姿势,准备收尾。
就在这时,一阵突然的秋风卷过公园,风力比之前大了不少,吹得银杏叶纷纷飘落,也吹得老人手里的旗子剧烈晃动起来。
老人赶紧用双手紧紧攥着旗子杆,想稳住旗子,可风太大了,旗子被吹得翻转扭曲,旗面紧紧贴在旗杆上,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原本长方形的旗面,被风吹得向两侧展开,中间的旗杆刚好把旗面分成两部分,左右两侧的旗面各自弯曲,竟刚好形成了太极“十字手”的轮廓,像一只无形的手,把这面“反对旗”,捏成了“十字手旗”。
老人瞬间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变形的旗子,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赶紧用力扯了扯旗子,想把旗面扯平,可风还没停,旗子依旧保持着“十字手”的形状,甚至随着风轻轻晃动,像在跟碑前的市民们“打招呼”。
碑前的市民们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有人率先指着角落的老人,笑着说:“你们看!那老人的旗子,被风吹成十字手了!”
大家纷纷转头看去,看清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人小声感叹:“这也太神奇了吧!连风都在支持和平,把反对旗吹成十字手了!”“天意啊!连风都在劝他放下执念!”
李天骥和古井喜实也看到了,古井喜实忍不住笑:“这风来得也太巧了,刚好把旗子吹成十字手,比咱们说再多话都管用。”
李天骥却没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看着角落里的老人,眼里满是温和——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个机会”,让老人放下执念。
风慢慢小了些,旗子却依旧保持着“十字手”的形状,没有恢复原状。
老人看着手里的“十字手旗”,又看了看碑前整齐的“十字手”人群,脸上的倔强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无措。
他想起了过去——右翼组织一次次的破坏、一次次的出丑,从纵火自焚眉毛,到请神叛变,再到最后破产解散;想起了其他右翼成员各自安好的生活,想起了市民们对和平的期盼,再看看手里被风吹成“十字手”的旗子,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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