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6日,距离首个“全球十字手日”设立已过去6年。这一天,从纽约到巴黎,从北京到东京,全球超100个主要城市的地标建筑前,都聚集着翘首以盼的人群——有人穿着印着十字手的T恤,手里举着微光闪烁的和平鸽灯牌;有人带着孩子,教他们提前比好十字手的姿势;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怀里揣着与十字手相关的纪念物,静静等待午夜零点的到来。
这是全球首次为“全球十字手日”举办“熄灯致敬”活动,由联合国牵头,中日和平交流组织联合全球200多个民间团体共同发起。活动规则简单却庄重:午夜零点整,全球主要城市的灯光统一熄灭3秒,无论是繁华的商圈霓虹、高耸的地标射灯,还是居民楼的万家灯火,都将暂时陷入黑暗;唯有日本广岛和平纪念公园的和平碑,会亮起专属的“十字手灯光”——碑身被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轮廓,顶端和平钟的下方,投射出巨大的动态十字手光影,从碑身延伸至地面,微弱却坚定,像一束穿越黑暗的和平之光。
距离零点还有十分钟时,广岛和平公园早已人山人海。、广场上没有往日的喧闹,所有人都默契地压低了声音,只有偶尔传来的孩子轻声提问,被家长温柔地安抚。
佐藤一郎坐在轮椅上,由孙子佐藤翔推着,停在和平碑前的李天骥铜像旁——他特意穿上了六年前联合国“全球十字手日”启动仪式上的深灰色西装,胸前别着两枚徽章,一枚是中国发行的十字手纪念币,一枚是李天骥铜像揭幕时的纪念章,手里还紧紧攥着古井喜实的十字手练习手册复刻版。
“爷爷,你看那边,好多人都带着十字手灯牌。”佐藤翔指着不远处的人群,轻声说。佐藤一郎顺着孙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暗中,无数个小型十字手灯牌亮起,像一片星星点点的光海,从和平碑延伸到公园门口。他微微点头,眼里满是感慨:“六年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联合国,现在,全世界都在为十字手熄灯,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远处,田中宏带着“右翼十字手小队”的老伙计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朵白色的白莲,花瓣上还沾着晨露——他们特意提前采摘的,准备在灯光亮起时,放在和平碑前的裂缝旁,致敬当年那朵“十字手白莲”。
桥本健也在队伍里,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反对十字手的激进青年,而是广岛十字手文化太极馆的志愿教练,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型扩音器,偶尔帮工作人员维持秩序,提醒大家“零点时不要拥挤,一起比十字手”。
北京的天安门广场上,人群也已聚集。不少市民带着太极扇,扇面上印着十字手图案,还有留学生举着“太极无界,和平同心”的横幅,静静等待零点。
大屏幕上,实时播放着全球各地的画面:纽约时代广场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十字手的成长历程;巴黎塞纳河畔,当年参与快闪婚礼的苏菲,带着法国太极爱好者排成圈,提前比好十字手的姿势;首尔的街头,孩子们穿着印着十字手的韩服,手里拿着和平鸽气球。
晚上11点59分57秒,全球所有参与活动的城市,大屏幕上同时出现倒计时:“3、2、1!”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午夜零点整,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北京天安门广场的灯光瞬间熄灭,纽约时代广场的霓虹戛然而止,巴黎塞纳河畔的射灯悄然暗下,全球超100个城市的夜空,同时陷入一片黑暗。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黑暗中的瞬间,广岛和平纪念公园的和平碑,突然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首先是碑身的轮廓灯,缓缓勾勒出和平碑的形状,随后,一道柔和的光束从碑顶射出,在碑身正面投射出巨大的十字手光影:光影从碑顶的和平钟下方开始,缓缓向下延伸,两只“手臂”交叉成标准的十字手姿势,与李天骥铜像的姿势一模一样,甚至能清晰看到光影中“沉肩坠肘”的细节。
紧接着,碑身的投影开始滚动字幕,白色的文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醒目,缓缓向上移动:“太极十境,第三印?十字手——世界和平,永不散场。”
这一幕,通过全球1000多家媒体的实时直播,传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广岛和平公园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举起双手,比出十字手的姿势——佐藤一郎在轮椅上,由佐藤翔帮忙调整手臂高度,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十字手;田中宏带着老伙计们,将手里的白莲轻轻放在和平碑裂缝旁,随后起身,与队伍里的人并肩比着十字手;桥本健举起扩音器,轻声喊道:“十字手,护和平!”广场上的人群纷纷响应,声音整齐而坚定,回荡在和平公园的夜空。
北京天安门广场上,市民们举起太极扇,扇面上的十字手图案在远处微弱灯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留学生们与身边的外国友人手牵手,一起比出十字手,有人还轻声唱起了改编版的《十字手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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