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暮春的清晨,国术馆练功房里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李天骥、陈老和小林围着八仙桌,桌上摊着十三太保拳谱的拓印纸、端王府藏书楼的地图,还有那24张已经拆除机关的太极底片——安娜招供柳德米拉带了重武器在藏书楼设伏,他们要结合最新的线索,调整今天的行动方案,既要破埋伏、抓柳德米拉,更要确认藏书楼里是否藏着拳谱的最终佐证。
“按王奎和安娜的招供,柳德米拉把埋伏设在藏书楼的前院和后门,前院藏了五个人,带了两把猎枪,后门藏了三个人,带了铁棍,她自己则在藏书楼二楼的书房里等着,想等咱们跟埋伏的人缠斗时,趁机抢拳谱。”
陈老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埋伏位置,又抬头看向李天骥,“公安同志已经加派了十个人,带上了防暴盾和警棍,计划是先派两个人绕到后门,牵制住后门的埋伏,再派八个人从正面进攻前院,咱们三个则跟着公安同志,趁乱进藏书楼,找柳德米拉算账。”
小林点头附和,又指了指桌上的底片:“拳谱的总纲和分章都齐了,可王奎说过,藏书楼里还有拳谱的‘佐证图’,能补全拳谱里缺失的发力细节,咱们得找到它才行。就是不知道佐证图藏在藏书楼的哪,之前的线索只到‘坤六’地砖和第七扇门,再往后就断了。”
这话提醒了李天骥。他伸手从底片堆里翻出第5张“手挥琵琶”的底片,放在桌上——这张底片之前只查了背面的拳谱分章,还没仔细挖过正面的线索,如今要找藏书楼里的佐证图,或许能从这张里再找出新东西。
“‘手挥琵琶’的招式,讲究‘怀抱琵琶,手分阴阳’,当年拍这张照片时,背景里放了一把真琵琶,就是为了让招式更形象。”
李天骥把底片举到窗边,借着清晨的天光仔细看——照片里的他,双手呈“抱琵琶”状,身后立着一把红木琵琶,琴弦绷得笔直,阳光照在琴弦上,在琵琶下方的木桌上,投下六道整齐的影子,既不歪斜,也不重叠,像是特意排列过的。
“你们看这琴弦的影子。”李天骥把底片放在桌上,用铅笔在纸上按影子的形状画了六道横线,“正常情况下,琴弦的影子会因为阳光角度有点歪,可这六道影子,一道长、一道短,交替排列,太整齐了,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一组密码。”
陈老凑过来,盯着纸上的横线看:“长影、短影交替……会不会是二进制?咱们之前学过,二进制只有‘0’和‘1’两个数字,长影代表‘1’,短影代表‘0’,说不定能对应上。”
“二进制?”小林眼睛一亮,赶紧掏出纸笔,按底片里的影子顺序记录,“从左到右,第一道是长影,记‘1’;第二道短影,记‘0’;第三道长影,‘1’;第四道短影,‘0’;第五道长影,‘1’;第六道短影,‘0’……不对,等一下,我数错了,底片里的琴弦影子是八道,不是六道!”
他赶紧重新数,一边数一边记:“1、0、1、1、0、0、0、1——这是一组八位的二进制数字!”
李天骥接过纸笔,看着“”这组数字,又想起之前学过的ASCII码转换规则——ASCII码里,每八位二进制数字对应一个字符,既可以是字母,也可以是数字。他立刻在纸上演算起来:“二进制‘’,转换成十进制是177?不对,等一下,高位在前还是低位在前?”
陈老赶紧掏出一本旧的计算机基础手册,翻到ASCII码对照表:“高位在前的话,‘’是十进制177,对应特殊符号;低位在前的话,是十进制178,也不对……是不是咱们把长影短影的对应搞反了?说不定长影是‘0’,短影是‘1’?”
李天骥立刻调整对应规则,重新记录影子顺序:“短影记‘1’,长影记‘0’,从左到右就是‘0、1、0、0、1、1、1、0’,转换成十进制是78,对应大写字母‘N’;不对,再换个角度,从右到左数影子!”
这次换小林来记录,从右到左数底片里的琴弦影子,长影“1”、短影“0”,最后得出两组八位二进制数字:“左边四道影子是‘0’,右边四道是‘0’!”
“‘0’转换成十进制是100,对应小写字母‘d’;‘0’是111,对应小写字母‘o’!”李天骥眼睛一亮,赶紧让小林再找其他影子——原来琵琶下方的木桌上,除了六道琴弦的长影短影,还有两道更短的影子,藏在木桌边缘,之前没注意到,这次放大后才看清,是两个单独的短影。
“这两道短影是‘1’,组合起来是‘0’,十进制110,对应‘n’;还有一道长影一道短影,‘0’,十进制114,对应‘r’!”小林越算越兴奋,一边算一边写,最后纸上拼出了“door”四个字母。
陈老赶紧翻到ASCII码对照表,确认每个二进制数字对应的字符:“‘d’‘o’‘o’‘r’,拼起来就是‘door’,英文‘门’的意思!之前咱们从‘白鹤亮翅’的云朵箭头找到‘坤六’地砖,又隐约猜到是第七扇门,现在‘door’出来了,还差数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