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5月11日的午后,国术馆门口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刚敲定明天“双路进密道”的计划,李天骥正和陈老、小林整理明天要带的工具——“云手”铜钥匙、密道图纸、炸药检测仪一应俱全,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陌生男子的喊声:“李馆长在吗?有重要东西要交给您,关于十三太保太极拳谱的!”
小林率先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名穿着灰色短褂的男子,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表面雕着简单的太极图案,看起来颇有年代感。
男子见到小林,立刻露出急切的神情:“我是‘端王府旧物收藏者’,昨天听说李馆长在找十三太保太极拳谱的完整版本,特意把家里藏的真谱送过来,这可是1900年端王府末代王爷亲手抄写的,能帮您开启密道机关!”
陈老皱着眉,悄悄拉了拉小林的衣角——昨天刚审出黑衣人藏有“密道主入口”线索,今天就有人送“真拳谱”上门,太过巧合,大概率是陷阱。李天骥则不动声色,走上前,微笑着说:“多谢先生好意,先进来坐,咱们慢慢看。”
男子跟着众人走进资料室,把紫檀木盒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锦缎,锦缎上放着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用楷书题着“十三太保太极拳谱”六个字,字迹苍劲有力,看起来确实像清末民初的风格;书页泛黄,边缘有些磨损,像是存放了很久的老物件。
男子拿起拳谱,递到李天骥面前,语气里满是邀功:“李馆长您看,这封面上的字迹,是末代端王的笔迹,跟端王府地砖上的‘端王’二字笔迹一致;里面还夹着一张密道机关注解,专门写了‘拳谱招式配钥匙开机关’的方法,比您现在手里的拓本完整多了!”
小林凑过来,刚想伸手去接,就被李天骥拦住。李天骥没有立刻翻看书页,而是接过拳谱后,先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又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封面上的字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先生,您这拳谱,是从哪来的?”李天骥放下拳谱,语气平静地问。
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说:“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我爷爷以前是端王府的管家,1900年战乱时,偷偷把拳谱带出来,传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又传给了我,一直藏在家里,从没给外人看过。”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这拳谱是刚做的假?”
李天骥突然开口,语气笃定,“第一,墨迹未干——真拳谱存放了五十多年,墨迹早已渗透进纸里,闻不到新鲜墨味,可你这拳谱,凑近能闻到明显的新鲜墨香,手指摸过字迹,还能感觉到轻微的黏腻感,显然是最近才抄写的;第二,墨里缺丁香——我早知道,真的十三太保太极拳谱,末代端王抄写时,用的墨是特制的,里面掺了丁香、麝香和松烟,晒干后会有一股独特的丁香淡香,能防虫蛀,可你这拳谱,只有普通墨的油烟味,没有半分丁香香,跟真谱的墨香特征完全不符。”
这话一出,男子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慌乱,却还强装镇定:“李馆长您可别乱说,这怎么会是假的?我拿性命担保,这绝对是真拳谱!”
“拿性命担保?你怕是没那个资格。”
陈老上前一步,从抽屉里拿出之前从端王府地砖下找到的拳谱拓本,放在假拳谱旁边——拓本上的“端王”二字,笔画粗细均匀,收尾处有细微的顿笔,跟地砖上的裂纹字迹完全一致;而假拳谱上的字迹,虽然刻意模仿,却在顿笔处显得生硬,笔画粗细不均,一眼就能看出差别。“你看这字迹,真谱的顿笔自然,假谱的顿笔刻意;真谱的书页是清末的竹纸,纤维粗,透光看能看到竹丝,假谱的书页是现在的宣纸,纤维细,没有竹丝,你还敢说这是真的?”
男子看着两本拳谱的对比,再也装不下去,突然伸手去抢桌上的假拳谱,嘴里喊着:“既然你们不信,我就把拳谱拿走!”
小林早有防备,立刻上前拦住男子,双手一挡,使出太极“拦雀尾”,轻轻将男子的手臂挡开。男子恼羞成怒,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朝着小林刺去。
李天骥见状,立刻上前,右手抓住男子的手腕,左手托住男子的肘部,使出“搬拦捶”,轻轻一拧,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再顺势一脚,将男子踹倒在地。
陈老立刻喊来门口守卫的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快步进来,将男子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男子挣扎着,嘴里还喊着:“你们别得意!就算你们识破了假拳谱,也找不到真谱的关键!5月15日公映现场的炸弹,一定会爆炸,国宝名录也一定会落到我们手里!”
“你是柳德米拉残余势力的人?派你来送假拳谱,就是为了诱骗我们用假拳谱开启密道机关,触发陷阱?”李天骥蹲下身,盯着男子问道。
男子瞪着李天骥,不肯说话,却在公安同志的审讯威慑下,最终吐露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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