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魏渊这才认出。
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竟是之前从马车上摔下来的血色物体。
“正是小爷!”
不得不说,一个面如桃花般的女子脸庞。
一张口却是浑厚敦实的男人声音。
感觉极为别扭。
“我告诉你!老东西,你最好快点放了我,别以为小爷是默默无闻的普通人,任由你们这些修士宰割。小爷我可是读者遍天下的大写手,追更人数每日高达三十,啊不!三千,其中不乏修真大佬,若是发现小爷我断更了,定会寻来,到时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魏渊皱眉。
“写书的?”
“嗯呐!”
魏渊叹气。
“全职的?”
“正是!”
魏渊明白了,很是感慨的摇了摇头。
“怪不得你那么穷,就为了个新书篓,连伤都不治也要送清欢回家。”
被魏渊揭穿了自己窘迫现状。
粽中人气急败坏。
“谁穷,你说谁穷!我平均一章净挣两文六铢三厘钱,日更最少四章,月余一结,这还不算读者赏钱,你懂吗你?”
魏渊定在那里片刻才开口。
“孩子,你能吃饱饭吗?”
“我……”
嘴上还想叫嚣,但尴尬的是。
层层绷带之下,忽然传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看向发出声音的肚子,然后又继续对视。
魏渊满眼的同情。
那人一脸的通红。
检查一遍发现这人一身的伤竟然真的没什么大碍了。
魏渊喊来宁家仆人。
就在侧院厢房内安置了一桌酒席。
为了方便吃饭,一身的绷带也被解开了。
露出了男人的身躯,这下就舒服了不少。
看着少年没吃过饭似的狼吞虎咽,魏渊只得不停的给他倒茶。
防止他哪一口吃猛了给自己噎死。
一顿饭是不足以感谢他对宁清欢的助战之恩的。
不如就送他颗开窍丹助他成为修士吧。
魏渊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心里想着。
“少年郎,你叫什么名字?”
旋风筷子又猛塞了几大口菜进嘴,少年大嚼特嚼了好一会,一口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又用手狂点,魏渊只能哭笑不得的再用灵力操纵茶壶给他倒满。
费力的咽了半天,将刚倒好的茶水再次喝光。
少年才开口回答道。
“我姓梦,你可以叫我梦中客。”
“孟中客?”
魏渊觉的有点不太对。
“子皿孟?”
又操起筷子在桌上拉出一道道残影。
梦中客抬头翻了个白眼。
“那能对吗?林夕梦!做梦的梦!”
魏渊这才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个做梦的梦,但据我所知,修真一界,五方九州,并无这个姓氏啊。”
“我自己起的。”
梦中客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
“以前没有,以后就有了。”
好一副少年英气。
虽然这少年浑身一股穷酸气,还有着让人不喜的倔强脾气。
但透露出的这股心气却是骨子里的。
魏渊不禁赞道。
“梦里不知身是客,果然好名字。”
有些受宠若惊的抬头看向魏渊,抹了抹嘴上的油渍。
梦中客不仅声音平和了许多,连吃相也文雅了起来。
“我,就是瞎起的。有什么好的,你说的什么梦里什么的,我可没听说过,不能算我抄袭。”
“哈哈哈……”
魏渊闻言放声大笑,又给少年续上一杯茶。
“没关系,这又不是写书,便是抄袭别人也奈何不了你。”
正在相得益彰时,神识之中忽有脚步急促传来。
是武天伤。
魏渊放下茶杯,嘱咐了一句。
“你慢慢吃。”
起身出门,迎着武天伤出了院门。
“师叔。”
远远的看见魏渊,武天伤连忙叫喊起来。
“二郎何事?”
因为这段时间经常接触,魏渊也和师姐座下的弟子们关系变近。
自然也开始随着大家称呼武天伤为二郎。
“师叔,剑宗来人了。有人持着您的长老令牌,放走了司马氏一族。”
魏渊心中一惊,脸上却面不改色。
“何时之事?”
“就在我们离开剑宗后不久。据来人所说,那些人出示了宗主令牌和您的长老令牌,才从狱锁峰提走了人。但因为人数众多,引起了狱锁峰长老的怀疑,汇报给了宗主,剑宗主才发现令牌已经丢失。”
能偷走宗主令牌和自己的长老令牌。
必定只有身边亲近之人。
无需多考虑,魏渊便想到了宗主身边的赵凌云。
至于自己身边能会去偷这东西救司马仪的。
只有可能是一个人。
想起她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样子。
难道都是假的吗?
一挥广袖,魏渊表情逐渐冰冷。
“本尊现在就赶回去,清欢还在融合剑骨,你和小武前去护法,不可让任何人打扰她。若是三日之后清欢仍然没有出关。你就给我把萧家来人打回去!一切后果自有我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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