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姐?”
倦冬子一停,所有人便都站住了脚。
魏渊不解的看向师姐。
倦冬子只说了一句。
“在这等我。”
便又召出灵剑腾空而起。
这下魏渊更是一头雾水了。
师姐这是要去哪?
只见倦冬子一直飞到热壑城隍府上空,灵压暴起笼罩了热壑城隍府,一声怒喝响彻全城。
“王持,你给老娘出来!”
王持这几天过的也不轻松,关寿代表的关家和商白衣执掌的风摇门,联合了热壑城内的不少势力。
就着他得罪了太一剑宗的理由,暗中削弱王家对城隍府的控制力。
偏偏他还不敢直接翻脸,只能见招拆招来平息这股暗潮。
今日正与孙岩在城隍府内商讨,该如何拉拢城中那些小家族。
便听到了倦冬子的灵力扩音。
当即脸色不愉,本尊已然退让,你们这些太一剑修未免太过咄咄逼人。
也未理想要开口劝说自己的孙岩。
王持一步踏出房门,凝聚火云便飞入半空。
人还没到就已开口喝道。
“谁人敢上门侮辱我热壑城主!”
“太一剑宗,倦冬子!”
只回答了这一句话,倦冬子手中早已蓄势待发的剑招便直接递了出去!
神剑流,剑灭星辰!
王持也没想到倦冬子说动手就动手,事先毫无征兆。
甚至他都没有看到倦冬子手中有剑,不然多少也会有些防备。
也是他只听闻过翻天剑尊的名号,却从未见过倦冬子动手。
当然不会知道,倦冬子不仅擅长神剑流,也擅长藏剑流。
他更想不到,如果说魏渊所会的剑道法门足够多,那么倦冬子就是足够精。
不仅能同时使出不同剑道流派,更能将所掌握的法门融合着使用。
怪不得魏渊一见师姐,就发现师姐似乎就在暗中酝酿灵力。
本以为是御剑的灵力未散,却没想到倦冬子早在到达热壑城之后,就已经备好了藏剑流中的袖中剑。
日炎如火,月光幽暗,顺着灵剑绵延奔走。
随着倦冬子的剑招甩出,日炎月光瞬间变大,在城隍府上空炸裂开来。
王持周身空间碎裂,天地悲鸣。
就连脚下的火云都再也维持不住,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自空中落下。
但倦冬子的攻击并没有结束。
一把并不算太长的细锋灵剑钻出倦冬子并不算宽大的衣袖,如同在虚空裹下了无数星火般继续斩落。
将那碎裂的空间和巍峨的城隍府一起砍断。
剑峰所至,无往不破。
几乎是小半个热壑城被一剑斩成了两半。
而那把灵剑,在剑招灵力散去后,又立刻再度消失,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魏渊记得,师姐的本命灵剑名字很奇怪,单字一个“谶”字。
是逝去的师尊张天师,亲到无上天,请出三清道门的四御真人共同出手炼制而成。
天阶上品法器,既蕴了剑修必修的煞,也含了道家炼化的炁。
四御真人还将自身法门融入其中。
可以让其如同符咒一般,画字召出。
所以倦冬子惯于将其隐去,再配合藏剑流来使用。
与人对阵时很是出其不意。
倒塌的城隍府废墟中,一片哀嚎之声。
很多来不及逃出的城隍府官员和修士,虽然没被倦冬子的剑招斩杀,但也都受到了波及。
再加上房屋损坏掉落碎石,一时看上去倒是惨不忍睹。
紧跟着王持追出来的孙岩,踏着把飞剑法器升空。
一脸苦涩的看着城中惨状,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反而心有余悸的拱手施礼道。
“热壑城孙家孙岩,见过倦长老。”
本以为那个魏渊不好惹,没想到他这名不见经传的师姐更凶残。
话都没说两句,就直接给热壑城劈成大裤衩了。
热壑城中,刘莽等剑阁长老,也被这声势浩大的剑招给惊动了出来。
一见倦冬子御剑在空。
急忙上前参拜。
“热壑城太一剑阁所属,拜见太上长老。”
没去理孙岩,也没去管城中飞起的各个势力的修士。
倦冬子目光凌冽,灵力入眼,直视剑阁长老们。
藏剑流,瞳中剑。
谶剑再现,一闪而过。
十个热壑城剑阁长老却齐齐的跪倒了灵剑之上。
刘莽更是吐了口鲜血出来。
这下,倒是给热壑城中的其他人弄糊涂了。
之前都听到了倦冬子的灵力扩音,自报家门。
一上来就劈开了城隍府想必是在给自己的师弟出气。
但怎么连同属剑宗的剑阁长老都一起教训起来。
未等众人明白过来。
地上便掠起一道神魂虚影。
头破血流的王持破开泥土再度飞起,手握九阳灭日阵的控阵法器。
“倦冬子!你找死!”
热壑城大阵被瞬间激活,那九个已如实物的太阳重新出现。
大阵之中温度骤升,一些堆放在室外的油罐干柴都已经自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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