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儿个真有不开眼的敢说一句不利于江辰的话,分分钟就会成为整个宗族的公敌。
就跟江辰料想的一样,下一秒就有人开始表态,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十八叔你放心,肯定全部按照您的要求来,谁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江栓柱第一个就不同意!”
“就是就是!十八弟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谁敢对你有意见我们就收拾谁!”
……
人群最前方一个年纪在八九十岁的族老见场面混乱,轻咳一声说道:“咳咳!安静!乱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听见族老的话,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从这点小细节上就能看出宗族在这个时代的影响力。
见人群安静下来了,族老朝着江辰笑着开口:“小十八,你按照你的标准来就是了,谁敢对你的决定有意见,那就让他去找我们这些老不死的。”
江辰笑了笑:“多谢九爷爷,到时候要是遇到了麻烦我肯定会来找您的。”
……
接下来江辰又和众人寒暄了一阵子,将近六点一群人才三三两两的离开。
江家三兄弟和江涛送走了最后一人,张春兰和陈芳、李秀秀以及林晚婆媳四人也准备好了晚饭。
把江兰江梅两姐妹叫回家,一家人吃了晚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江辰的发小江狗蛋就跑了过来。
“辰哥儿,进山打兔子去不去?”
江辰这时候正无聊呢,听见江狗蛋这么说也来劲了:“狗蛋等我一下,我回家拿一下猎枪!”
江辰转身回屋跟林晚说了一声,然后就拎着一把猎枪走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子,踩着薄雪就往山里去。
一路上,江狗蛋叽叽喳喳说着村里的事,江辰也有笑呵呵的回应着。
说实话,江狗蛋的言语间不可描述的词语比较多,几乎有四分之一全是问候别人家祖宗的,不过江辰却跟他聊的异常起劲。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到了半山腰,雪地上动物行动的痕迹也渐渐的变多了。
江辰和江狗蛋两人商量好了轮流开枪,至于赌注嘛也很简单,谁输了喊对方三声爸爸。
结果是没有任何悬念的,江辰打到的猎物完全吊打江狗蛋。
江狗蛋看了看江辰背篓里的野兔、山鸡,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背篓,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一脸服气又不甘心。
虽然按照江辰的辈分,自己喊几声爸爸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要是喊出来了那他江狗蛋的脸还往哪放?
江辰把猎枪往肩上一挂,笑得跟偷着鸡的黄鼠狼似的:“愿赌服输啊,狗蛋。”
江狗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拱了拱手:“蛋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蛋愿拜为义父!”
江辰也搞怪的开口:“狗蛋我儿何在?”
“儿在!”
“收拾收拾准备下山咯!”
“儿听令!”
“哈哈哈,狗蛋,咱俩还是跟以前一样有默契。”
“那是,咱俩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狗蛋,你现在在机修厂干的怎么样?明年要不要去四九城?”
“别提了,我跟厂子里的一个大师傅闹了点矛盾,最近干的还真不怎么样。”
“怎么回事?”
“辰哥儿你是不知道,那个大师傅就是一个色中饿鬼,上个月我坏了他的好事,从那以后他就处处针对我。”
“那你就没想着上报厂领导吗?”
“当然上报厂领导了,不过厂领导跟那厮有些关系,所以……”
江辰对江狗蛋在的那个机修厂还是有些印象的,在原着里这个机修厂会在几年后合并到轧钢厂下面。
于是江辰开口问道:“那个大师傅叫什么,领导是谁?”
“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个你就别管了,告诉我就行了。”
“大师傅叫张老歪,跟车间主任余资同沾了点亲,为了针对我现在车间里面的脏活累活都是我的。”
“既然受气,那就别干了,我手上有名额,明年把你弄到四九城轧钢厂去。”
“这不合适吧?我打听过,轧钢厂一个工作指标得五百多块呢。”
“义子,你跟你义父还客气什么?行了,就这么定了,明年我把你弄去轧钢厂,让你跟我二哥一个车间。”
“我手上是有工作的,你这么做不会让族里说闲话吧?”
“想什么呢?我的指标还不是我想给谁就给谁?而且你也可以把你的工作给族里的人呀,这样不就没人说什么了?”
“还是辰哥儿你想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我回去就跟家里和族里说,把机修厂的名额让出来!”
“这事不急,到时候等我消息吧。”
“好嘞!”
两人踩着积雪,说说笑笑往山下走。
回到家张春兰正在做午饭,江辰三两下就收拾出来了一只兔子:“娘,中午把这只兔子也给做了吧。”
张春兰笑呵呵的接过兔子:“老三可真有本事,这才刚回来就打到了兔子。”
江辰洗了下手,开口问道:“娘,我爹和大哥二哥他们呢?”
“早上去村口打牌了。”
“可是娘,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就算玩牌也该回来了吧?”
“是哈,老三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行,我去看看。”
刚到村口晒场,就看见一圈人围得水泄不通。
江涛、江海、江河三个都在,脸色都不太好看,身后站着十多个江家的叔伯兄弟,对面站着十多个村里外姓的住户。
江辰三两步就挤进了人群:“爹,大哥二哥,怎么回事?”
江河指了指对面的几人:“他们输了钱不认账,还想动手!”
江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为首那个人身上:“你们是几个意思?你们也别说我江某人不给面子,现在给钱,道歉,走人,我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否则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切,你当你是谁?在四九城当一个科长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这里可不是轧钢厂,这里是农村,就算你是轧钢厂的科长又能拿我怎么样?”
“好好好,好的很啊!我希望你记下你刚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