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哭了多久，原本粉嫩饱满的嘴唇枯萎，像是衣服上的褶皱。
唇色也显白，像是覆了一层白白的霜。
“乌拉拉......”乌拉拉的模样让陆决有些心疼。
但是不狠心一点，她又怎么愿意出来呢。
陆决开口的一瞬，乌拉拉就放声哭了出来，“乌拉拉没有讨厌训练员，乌拉拉也不想赶训练员走......呜呜呜呜。”
小天使哭得可伤心了，可眼底深处却还氤氲着一股不那么圣洁的黑雾。
“嗯嗯，我知道。”
“训练员是不是讨厌乌拉拉了？是不是对乌拉拉失望惹！”乌拉拉边哭，边颤声地吐露着心伤的话语。
“没有。”
若是放在动漫里，可能弹幕飘过的都是“快抱她！快点抱抱她！”之类的话吧。
但是陆决只是在原地站着，淡淡地说完，手里的毛巾和吹风机也没有放下。
一次就好了，总不能每次生闷气都和他耍性子呀，特别是还不说出来。
最起码，要让他知道难过的点在哪里。
于是，陆决就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乌拉拉哽咽抽泣着，不断用手搓抹着流出的泪滴。
等到她哭不出声了，眼泪流干了，陆决也还是静静站着。
“训练员，你真的对乌拉拉失望了吗？呜呜呜......你都不愿意抱乌拉拉了。”
“乌拉拉不是一直在赶训练员走嘛？”
“不会了，不要了，乌拉拉错了......”乌拉拉颤声道，“我最喜欢训练员了。”
陆决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把乌拉拉抱进了怀里，“现在可以告诉训练员什么原因了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