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就知道早上的那段对话不太简单,在万花丛中过,当然也习得闻香的本领了。
“谢谢小艾姐。”
不是“对不起”,而是“谢谢”。
当同时接纳无声铃鹿和星云天空的时候,陆决在这件事上就注定不会扭捏,而是干脆利落。
但是艾尼斯风神比他想象中还要善解人意许多,说不心疼也是假的。
那陆决当然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疼爱她了,“小艾姐,今晚留在这边睡觉吧。”
“可是明天还要.....”
“交给闹钟吧,现在想听午夜的闹铃吧。”陆决微微用力抱进了艾尼斯风神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的衣裳也在这股作用力下缓缓束紧,凹陷她藏在夜色里的细枝硕果。
......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Dream”的训练都在陆决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哔——”刺耳的哨声精准地切断了赛马娘们的美梦。
还得是屠龙的少年终成恶龙啊。
陆决终于体会到高中住宿时,舍管一哨子把人叫醒的爽感了。
如今赛马娘们已经被陆决训练出了条件反射。他只要吹第一声哨子,她们就算眼睛没有睁开,也仍会像醒“尸”一样,立刻坐起来。
身体比意识先醒,所以陆决转身后,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抱着双臂静静等待着。
很快,里头就传出一串“嗒嗒”的声音——有几只小聪明以为他离开,又重新倒回去睡觉了。
陆决只好拿起哨子,又吹了一遍,“哔——”
看着刚刚躺下的那几位赛马娘再次“垂死病中惊坐起”,陆决忍俊不禁。
“乌拉拉酱,你要是再偷偷躺下的话......”他话说一半顿住。
那些“罚你多跑五圈”或者“没收今天的饭团”之类的话已经让乌拉拉免疫力。
不过威胁的话当然还是有的,就是当着大家伙的面,不太方便说出来。
乌拉拉穿着粉色格子睡衣,头上带着的帽子软塌塌地倒向一边,和她那软绵绵颓着的身体一样。
她的眼睛勉强掀开一条细小的缝,在空中挥了挥小手,然后又无力地垂下,粉嫩的小嘴含糊不清地呢喃道:“训练员,抱~~~抱抱就可以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