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笼子里……到底有啥样的?我家今儿丢了一条,白色的。”
“它十一岁了,我们全家都当它是亲人。真想找回来。”
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下来。
结果那人回他一句。
“什么色的都有,白的、黑的、灰的、黄的,死法也不一样。”
话音刚落,人群一下子闹腾起来,这儿站一个、那儿冒一个。
白潇潇坐着没动,旁边苏隳木支着下巴盯屏幕,袁建华也一动不动。
电影放完了。
又过了一小时,人声慢慢消停,秩序稳住了。
巡逻班长查来查去,最后揪出那个窝棚的主人。
果不其然,就是袁建华。
班长走到袁建华面前,伸手点了点他胸口的位置。
袁建华抬起头,迎着灯光看了班长一眼。
班长从口袋掏出本子,撕下一张纸,写了几个字,递过去。
袁建华没狡辩,一口认下。
这事传得满城风雨,性质太差,还掺和进造谣生事、搅乱人心这些事。
兵团这次真兜不住了,干脆把决定全贴出来,让大伙儿都看个明白。
白潇潇一开始琢磨,估计写张纸、盖个章。
谁成想,那晚过去整整七天,处罚通知还是没影儿。
直到曾庭浩他爹妈风尘仆仆赶到蒙区。
可白潇潇这几天压根没出门,连曾家二老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还是苏隳木下班回家随口提了一句。
“曾庭浩爸妈来了。”
隔天又补一句。
“走了。”
就这么两句,没了。
所以第七天白潇潇再去上课,发现黄岩伦人早没了,连带其他人都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