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姐居然被压制了？这不可能啊！”
“她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程楚的指尖冰凉，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这丹药，绝不是温弦自己炼的。
燃血散已经是她能炼出的极致，这种能瞬间暴涨修为、甚至压制住筑基巅峰方璇的丹药，以她的丹道水平，根本不可能炼出来。
难道是张守师兄给的？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合理。
程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可宗门比试铁律在前，严禁服用非本人炼制的丹药，违者直接判负，逐出比试！
擂台上，方璇已经渐渐落了下风。她是离温弦最近的人，最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根本不是正常的修为提升，而是靠着丹药强行催出来的暴戾之力。
剑招也变得疯魔，招招搏命，根本不顾自身破绽。
“这感觉……不对劲。”方璇眉头紧锁，横剑格挡，手臂被震得发麻，心底也升起了浓浓的不安。
程楚站在人群最前面，浑身紧绷，脑子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被违规的丹药逼得节节败退，甚至随时可能被疯魔的温弦所伤； 另一边，是她昨日还心生共情、伸手相助的温弦，还有在丹道上对她多有指点的张守师兄。
她只要现在站出来，喊出温弦违规服用他人炼制的丹药，长老们定会立刻查验，温弦会直接被判负，方璇就能安然无恙。
可她一旦喊出来，温弦就彻底完了。不止是输掉这场比试，更是违背了宗门铁律，轻则罚入外门，重则直接逐出师门。可能还会牵扯到张守师兄。
她那么拼命想进内门，为此不惜透支身体、赌上一切……
可若是不喊，方璇怎么办？
遵守规定的人？只能落得一个输的结局吗？
程楚的指尖深深嵌进掌心，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看着擂台上越来越凶险的交手，整个人陷在前所未有的犹豫与挣扎里。
到底……该怎么办？
? ?今天也是两章，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