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干脆不让他有机会说出来。
宁次愣了愣。
“日差叔叔他...应该有给你讲解过笼中鸟的概念吧!”雏田用陈述的语气缓缓说着。
宁次轻轻点头。
雏田方才继续道:“你觉得,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是怎样一个世界呢?”
“这......”宁次有些卡壳。
这有点为难他了。
雏田也没有让他解答的意思。
先不说宁次的年纪,单单是见知障,就很容易影响人的判断。
雏田稍稍踱步,这是在跟鸣人教学时养出来的习惯。
旋即她又重新坐下。
暂时不用消食。
宁次眼角微微抖动了一下,忽然有些怀疑自己前段时间所认识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大小姐。
不过细细想来,又觉得早该想透了才是。
他本来也没看懂过。
雏田改为手指敲着桌子,用舒缓的语调说着:“看过木叶建村史么?或者说,看个忍界科普么?”
宁次摇头。
“不上进!”
宁次想了想雏田的年纪,忍了,只是询问道:“看这些有什么用?”
“让我们可以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雏田说着,语调依旧不急不徐,“有的事情呢!其实早已经有过前车之鉴,亲自去体验可以知道,看别人的经历,也可以去了解。”
“算了跟你这文盲不好讲。好歹也是日向一族的子弟,而且我一个三岁的孩子都在念书,你一个四岁的孩子好意思不看书吗?”
宁次被雏田说得略有些惭愧。
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是事情一般。
虽然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事了。
很快,雏田停下了说教,这也不是她的主要目的。
她又不管宁次的学习情况。
反正只要他拥有进取心的话,很多事情不需要人说,他自己都会想办法努力去完成的。
“简单来说,我们从记录上可以看到的情况是,这个世界一直在陷入一种诡异的轮回之中。命运看起来虚无缥缈,却似乎操纵束缚着我们每一个人。”
说到这里,雏田忽而顿住。
她本来是想计离宁次来着。
此时心里忽然有种预感,似乎是窥测到了某种真实。
只是这种感觉很快被她自身压制住了。
那些埋藏在记忆之中的东西,当初既然会选择封印,自然是有其道理的。
雏田也没必要现在就去了解。
没学会走路就想要奔跑,终究会摔得很惨。
在宁次不解的神色下,雏田换了一种更接近的说法:“从第一次忍界大战,到前不久结束的忍界大战,战争似乎从未停止。”
“我们日向一族,包括其他家族,总是不得已卷入这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之中,无法逃离。要么获胜,要么彻底在这战争之中消失。”
“而在我们家族内部,则是持续了上百年的笼中鸟。”
“刻印下笼中鸟咒印之后,生死不由己,便如同那笼中之鸟,永远不可能逃离。”
“你喜欢那种状态么?”
这道问话猝不及防地传递过来。
宁次稍稍思考一下,便感觉到了一种暗无天日的未来。
他摇摇头:“若是不能改变的话,我宁愿死。”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是无法改变的,就你个人的力量而言。”雏田很明白地说着。
“意志啊、理念啊什么的,在某方面来说,其实可以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有的事情,不是说不愿意就不会发生的。”
“正如你无法选择的出生,从过去一直到现在,你从来都没得选择。”
雏田的语调基本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宁次却莫名地感觉到心底有些发寒。
当血淋淋的现实撕开,很难想象有谁可以维持住心太不会崩溃。
“当然,现在你的命运稍稍地发生了一个岔道口,虽然这跟你本人没什么关系。”雏田忽然展颜一笑,让宁次心态稍稍舒缓了一些。
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有一种治愈人心的感觉。
差点让宁次忘记了她前段时间的恶劣行径。
不过现在重点并不是这个。
念及今日的事情,宁次郑重道:“真实谢谢大小姐了,给了我一个解脱。”
他以为雏田就是这个意思。
将这些东西掰扯出来,最后得到一个他的感谢。
或许去除掉笼中鸟,是因为这样子,可以得到一个更得力的手下么?
在宁次的胡思乱想之中,雏田重新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别想太多,只是一个有趣的实验而已!”
“如果说,一个身为分家的人,没有刻印下笼中鸟,那么你能不能够打破心里的禁锢呢?”
“从一开始就给了你另一种可能,你可否创造一个新的奇迹?”
恍惚间,宁次似乎听出来了一种疯狂的感觉。
他握着小手,指尖几乎泛出苍白的颜色:“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这并不是我会不会失望的问题。”雏田轻轻摇头,“这只是你自身的命运而已!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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