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曾经打败过对方，那意味着他们手中，必然有强大的底牌，这或许能够给牧南鲸提供一些帮助。
牧南鲸虽然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战况，但从种种细节，艾丽也知道牧南鲸已经处于下风，可惜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帮助她。
如果沙没有其他手段，只是进入血肉磨盘送死，自己自然不可能让她进入，这是牧南鲸在战局恶化之前，特意嘱咐的事情。
可如果沙能够帮到牧南鲸，哪怕只是一丝，她也愿意让沙一试，哪怕最后牧南鲸会责怪自己违背她的命令。
短暂的沉默后，沙才低声说道:“现在进入血肉磨盘，生还的希望渺茫，你们没有必要和我一起冒险。”
“不用自责，我也有必须进入血肉磨盘的理由，并不是单纯为了你!”齐渊轻声说道。
沙摇了摇头，她当然不相信齐渊这番话，只当齐渊是在安慰自己。
齐渊看向艾丽，问道:“如果我们选择进入无光梦魇，应该选择血肉磨盘还是灾祸都市?”
既然血肉磨盘出现了变故，那么它未必还是最优选择，艾丽应该可以给出一个答案。
艾丽深深看了齐渊一眼。
“如果你们真的不怕死，可以进入尝试进入血肉磨盘，不过我要提醒你们，曾经进入血肉磨盘的幸存者，哪怕他们活着离开了血肉磨盘，对于那里的记忆也是不完整的，随着入侵者的侵入，血肉磨盘的变化只会更大，你们进入其中，最好不要满目的寻求前人的脚步。”
“我懂了，谢谢!”齐渊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