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以后柯雅晴把这件事和邹华南说了,并且分析说到赵长安现在这么有钱,肯定不是害怕他的这手绝活被人学走了,让他没法靠这挣钱。
那么他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知道两家的关系,想要用这种方式一直拿捏自己。
邹华南面无表情的听完了以后,不发表一个字的意见,而是继续和她讨论几天以后在退休老干部联谊会上,他们排的新戏。
柯雅晴和邹华南认识三十多年,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华南哥的性格,他对这件事情不发表意见,大致上不是对这件事情感觉没那么简单所以先不下定论,再看一看,要么就是认为对方做的不对,可他却不好说出来。
柯雅晴认为是后者。
赵长安作为近年中部省私营企业最大的一个投资商,而且又是福布斯国内首富,站在邹华南的位置,有些话肯定不能说出来,即使当时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这次柯雅晴把沈幼梨喊过来,就是想要让她这个半瓢水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像赵长安说的那么神器,同时是不是可以偷师。
随着柯雅晴思想的纷杂,她刚才好不容易因为洗澡分心才强一点的头疼,又变得疼的剧烈了。
‘嘶嘶’的小口喘着凉气。
沈幼梨顺着柯雅晴的目光望向客厅,眼睛里面也流出一丝的鄙夷。
能和邹小军称兄道弟的人,她不认为会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何楚玲毕业于燕京中医药大学,之后在省中医药大学任教,在中医院担任针灸按摩科室副主任多年,沈幼梨这一年多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几个月前她面部开始出现不协调的情况,在去年年底更是出现失控崩溃的情况,又去找了柳钟和问诊,柳老隔了好几天以后才给了她一个信息,让她想办法找到有着足够分量的人介绍,去找救治了党晨颖的赵长安。
这个信息不禁让她有点无语,让她去找一个商人治疗?
而且赵长安不但她不认识,更何况他现在几乎都在国外,很少回国,怎么可能请到他。
直到前天柯雅晴团长找她说何楚玲,然后她专门去找了一次何楚玲,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她的鄙夷不是说看不起和邹小军称兄道弟的人,这是别人的事情,她还没有这么闲。
而是鄙夷赵长安居然这么的自私,难道他没有听过曲焕章的家人积极主动的捐献药方,这件感人的事迹么,难道他心里面就没有一点的触动,为什么不主动的把这些奉献出来,造福更多的人?
一句话,鼠目寸光的小人!
所以今天晚上她就是睁大了眼睛,也要想方设法的看出一些端倪,成功的偷师学艺。
当然,赵长安自私自利小肚鸡肠,她沈幼梨可不是,何楚玲何教授她相信也绝对不是。
等到看出端倪,研究复制出来,她们也不会把这成果据为己有,而是在医学杂志上面刊登发表出来,并且写明是赵长安的发现。
到那个时候,面对着记者的采访,他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的精彩!
——
赵长安自然不知道阳台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和想法,这时候他已经进了浴室,看到里面挂着一套新的男士睡衣,还有一件男士新内裤,没有拆封的牙刷牙膏,新的干毛巾和香皂,不禁为柯雅晴的细心感到意外。
浴室里面的白色瓷砖墙壁上面,挂满了细密的水珠,空气中还含着饱满的水汽和混合着沐浴露洗发膏等香气,里面的温度也要比外边高一点。
他深吸一口感觉怪怪的,连忙抛弃脑子里面自行脑补的两女嘻嘻哈哈洗澡的画面,开始洗澡。
洗了澡以后,赵长安也是有样学样的把自己的内裤洗了拧干,打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客厅里面已经关了电视,亮着一盏壁灯。
柯雅晴卧室里面的灯开着,赵长安看到她俩坐在卧室的双人小沙发上,听到动静一起望了过来,两张出水芙蓉般漂亮的脸蛋,看得赵长安有着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赵长安把内裤挂在离着柯雅晴和沈幼梨的内衣远一点的地方,然后回到客厅,走进了柯雅晴的卧室。
看到沈幼梨没有避开的意思,赵长安说道:“雅晴姐,不然把灯关着吧,这样我更能集中自己的精神和意念。”
“不用,关了灯我会感到很别扭和难受。”
柯雅晴笑着拒绝道:“那天在飞机上,不也是很亮么?”
“赵哥,柯姐把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也想看看你到底厉害在哪里,不介意我在旁边观看吧?”
沈幼梨把关灯这件事情岔开,扎着丸子头的俏脸微微偏着小脑袋笑盈盈的说道:“我保证不说话,不打扰你。”
话都说到这里了,赵长安还能再说什么,只能在心里面暗叹,那些手往衣服领子下面伸进去按摩的福利,今天晚上算是没有了。
“有没有香炉?”
赵长安。
“有,我睡觉的时候喜欢点一支安神香助眠。”
柯雅晴然后又‘嘶’了一声,显然这段时间她都一直在苦忍着重新发作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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