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简直是人生黑暗,将来无望。
果然,陈婷婷和自己爹吵完,带着一肚子气出了门,看到谨王,脑子一昏,原本不敢说的话也都说了出来:
“王爷,虽说您和七殿下手足情深,但您不该委屈自己的地方,也别太委屈自己,您将银子都给了七殿下,咱们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谨王不解道:
“我什么时候把银子都给我七弟了?”
“就今儿早上,那个王喜说要回仙台山去找他主子,您不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包袱吗?小红说,她瞧着里面都是银票……”
陈婷婷半遮半掩地说道,原本潋滟明亮的眼睛里也带上了稍显刻薄的算计。
纵然她从前对赵明怀满心喜欢,但不妨碍她如今为自己打算。
谨王这两日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对陈婷婷的那点儿喜爱,顿时去了一大半,冷声道:
“你尚未过门儿,便要插手我的私事了吗?况且那些东西原本就是七弟的,我只不过是代为保管。”
“实话跟你说了吧,如今我除了一个谨王的名头,和手下这两万将士,一无所有。你若是后悔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谨王的声音也不高,但是其中暗含的隐约怒意,让陈婷婷后背一凉,终于清醒了一些。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受了委屈……”
陈婷婷期期艾艾地解释着,还没解释完,林二就进来了。
“主子,王喜又回来了!”林二眉眼间有着说不清的幸灾乐祸。
谨王一听,再也无心跟陈婷婷啰嗦了,也乐了:
“这么快就又被赶回来了?七殿下呢?”
“主子他没回来,他让小的给您带话来了!”
王喜背着小包袱,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一天之间来回两趟,他都快撑不住了,但是倒下去之前,还是仙台山那边的事儿说明白了,当然也包括赵明怀所说的种种“三倍之数”。
谨王一听,也是眼前一黑: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三倍之数得花多少钱啊?!”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三哥,现在一文钱都恨不得掰两半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