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去你要怎么说?”
陈嬷嬷将银子抱在胸前,低头寻思:“就说二位姑娘脸上抹不开,才给的这一千两。”
非晚目光放空,似隔着窗户望见雨后那抹清淡的天青色。
“依我说,你拿不到银子,那才好呢。”
陈嬷嬷眼睛一亮,茅塞顿开。
“二姑娘高见啊。”
果然空着手就要告退。
非晚又摆了摆手:“不忙。”
陈嬷嬷愕然驻步。
非晚含笑吩咐:“回去先与菱枝吵一架,吵得凶一些才好,再过两日,找你下面的人拌个嘴,只消寻件无关痛痒的由头。”
见陈嬷嬷目光露出迟疑,非晚眼底掠过一丝轻蔑:“若是不懂,就去找碧莲。”
陈嬷嬷不敢多问,依言离去。
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西凉娴不解:“小晚,怎么她没拿到银子就走了?”
“大伯母虽然爱银子,却生性多疑,若是陈嬷嬷来要银子,就这么轻轻松松要走一千两,她会怎么想?”
对花如雪的心思,非晚摸得再透没有了。
可西凉娴却无法平静面对,秀气的眉眼能喷出火来:“可她差点就杀了你!她是大伯母害人的走狗,你为何反过来要帮她?”
非晚叫梦儿打开窗户,果然雨已经停了。
“我今儿心情好,就教教她怎么做事,等我哪天心情不好了,照样可以收拾她。”
她轻轻拨了下乌梅脖子上的小金铃,抱着乌梅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