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其他的......”夏宁儿道。
“宁儿姑娘,别的就没有了,”阿山道。
“那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夏宁儿问道。
“没有......这他真没说,”阿山道。
“我知道了,”夏宁儿失落一句话不想多说,和翠娘和秦先生告别,就往西去了。
阿山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哎,一个有情的姑娘,只是那柳公子未见得领她的情。”
“那宁儿姑娘漂亮又灵气,柳公子又是个文雅之人,我看他们在一起很合适。”翠娘笑道。
“掌柜的,你不知道......”阿山将柳俊堂走之前的一番话给他们说了。
翠娘笑道:“阿山,你差点说漏嘴,宁儿姑娘这个‘点子’虽说玩闹但其中透着心意。还好他不知道,当然他若真知道了,也这么平静,不说,可见他不想伤宁儿姑娘的面子。幸好适才你没当着宁儿姑娘的面说出来,不然她很伤心的。但话说回来,我倒觉得柳公子是个闷葫芦,不见得就对宁儿姑娘没有一点意思。”
“就是感情之事最急不得,对不对?哪像我们彼此倾心......”秦先生揽着翠娘,见有行客进来,忙撒开了手。
“你们说的都对......”阿山从楼上将茶壶和茶托拿下来,和翠娘送秦先生出门,秦先生让阿山跟着去医馆帮忙记账。
夏宁儿一路想的最多的就是柳俊堂背着她的情景,想想都喜悦,经伊阳时寻了一匹好马,一路骑行两日后到了长安。
两日后,柳俊堂快马过泽州,又过了一日方到了忻州楼烦郡,这时他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