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的降下,城市里的灯火此时也亮了起来。这会儿子看着被灯火点缀着的城市,还的确有那么几分美丽。
不过却不那么亲近,让人并没有那份安逸归家的心情。下班回家路上每个人都急促的走着,谁也不会注意到谁,更不会在意那些路边行乞的乞丐。
只是带着并没过多表情的脸,好似一群走尸一般进行着机械的运作。各个店铺商店的灯也亮了起来,指引着人们前去光顾。
而这会子向电影院走去的人,也多了起来,有幸福的小情侣,也有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还有结伴的姐妹兄弟,当然最为可怜的当属落单的人们了。
生活一点儿也未改变,所有的一切,都照着原有的步调进行着。也许你会说,这就是所谓的生活吗?
答案是肯定的!的确这就是大的生活,好似每天都在变,但其实你寻着规律,就会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变!
这样的日子是闷了一点,但却是我们每个人都正过着的日子。
从华灯初上到深夜狂欢,再到路上只有几辆开着的夜车,和整夜亮着的灯火。这个夜终于变得安宁了几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三点了。
该是时候了!
一群人很是急促的敲门“老大,老大!”
叫了几声才见门打开来,一身的笔挺装扮表示他并未安歇。
睁着有些充血的双眼,问道“来了吗?”
小弟摸样的人点了点头“来了!阿四他们正看着呢!就等您过去了!”
星罗得意的一笑“果然没错!”
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手下“走!去看看,我们今天逮着了怎样的大鱼!”说着就向有戏可看的地方走去。
一队人悄悄的来到仓库,躲在暗格里透过监视屏,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没过多久就见一身黑衣蒙着面的身影,避开所有的保全,身手利落的出现。
不一会儿功夫就找到了那批货,眉眼露出喜悦正要打开之际。突然看了一眼那个监视屏的方向,吓得里面的人都一激灵,还以为她发现了呢!
敛下眼露出狡黠的一笑,转身就要伸手去揭那批货。
“终于让我们等着了,你还真有胆量来!”
带着一大群人出现,星罗眼里满是得意之色,低下头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来人,将她给我绑了,揭下面纱让我看看你这煞门的‘缪笛’使者到底长什么样子!”
传闻‘缪笛’出现之后‘缪笛’使者便会出现,而且传闻这‘缪笛’使者是位绝美的女子!
黑衣女子也并未反抗束手就擒,眼直直的看着星罗。小喽啰们依言将她的面纱拿下,露出那张美艳无双的脸庞。
看得这些个大老粗们无从反应,咽了口口水,眼神贪婪的直直看着那张脸。
星罗也有些震惊,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而且她身处险境面上,居然没有出现一点恐慌,那么的一派平静毫无波动。
“你便是煞门的‘缪笛’使者?”
女子垂下直视星罗的眼,点了点头“我是寒纱!”抬起头又从新直直的看着星罗“你应该就是七星阁的老大,星罗!”
星罗是越来越欣赏眼前的女子了,居然敢自报姓名还如此的冷傲。
“寒纱?这名字,倒是跟你很搭配!”
眼从上而下扫视了一遍寒纱“不过却要委屈你,在我这七星阁待上一段时间了!”
听此寒纱,邪魅的一笑很是诡异“这一切,应该是黑慕影,在帮你安排吧!”
眼里充满着笑意“不过、、、、、、你真的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抓住我吗?别忘了我是煞门的缪笛使,再不济也不会落在,你这种小角色手里。”
说完就见她一抬手,整个仓库里便浓烟弥漫,让人找不到方向,也看不清前方,待到浓烟散去那还见人在。
早就不见佳人影,立马上前见地上有一个银质铃铛手镯,星罗捡了起来看了又看,摇摇头叹口气很是遗憾。
“她怎么就是煞门的人呢!”顺势将手镯放在身上,一转身便离开了这个大仓库!
“门主,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完此事!”恭敬的跪于地上的黑衣女子,长发此时披散了下来!
云宁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淡淡的一笑“寒纱你做的很好!”
眼直直的看着地上的人,垂下眼帘好似预见到了什么似的,眼里充斥着算计成功的笑意。
“谢门主夸奖!”寒纱还是那副冰山表情,恭敬的回话。
云宁看了一眼,慢慢的从高坐上,站起走下来走近寒纱“起来吧!别跪着了,这样跟你说话一点也不方便。”
依言站起身看了一眼云宁,但很快的垂下“属下逾越了!”
云宁嘴角轻浅勾起一笑,眼探寻着寒纱“可真是一张绝美的脸儿!只是可惜了,却只能开在这暗黑的煞门之内。”
寒纱听到这个身子一颤,以为云宁是想要赶自己!
慌忙道:“门主,属下是心甘情愿留在煞门,不过是一张脸皮,也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云宁看着寒纱冰冷绝美的脸,好久才开口道“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去了就自行离去,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也不用告知于我!”说完便转身离去!
寒纱不知她为何会如此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着些什么?
‘我不属于这里吗?那你呢?’
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的不适合,也许只有身处其境的人,自己最清楚适合不适合了吧!
一身的白色纱裙,包裹住那黄金比例的身材。美丽清澈的眼,斜眯了一眼远方的风景。用手顺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嘴角勾起45度角邪魅的一笑。
“终于要收线了!”
一阵风来,吹起她的长发和白色纱裙,月下清浅淡漠的人儿,美丽得比仙子还要美丽还要有仙气。
七星阁的本部这会子乱作了一团,只因为他们的老大,今日抱回一位浑身是血的美丽女子。
并且好似他们的头儿,很是在意那位女子一般,居然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