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遭了多少罪。”
山猫看着心疼:“痒得难受吧?”
狮王在剃毛过程中很安静,只是偶尔肌肉抽动一下,似乎剃到患处时会痒。
陈凌动作很快,半个小时后,狮王一身威武的长毛变成了贴皮的短毛,看起来小了一圈,但肌肉线条更加清晰,显得精悍有力。
“嚯,剃了毛才发现,这身架子是真结实!”山猫赞叹。
狮王似乎有些不适应,低头舔了舔前腿,又甩了甩身子。
陈凌开始清创消毒。
他用温水调配的草药洗液清洗患处,将结痂和皮屑轻轻擦去,露出下面的新生皮肤。
有些破溃的地方,他涂上自制的消炎生肌膏。
整个过程,狮王异常配合,只是偶尔因为药液刺激而抖动一下。
“狮王不暴躁了,可能知道是在给它治病。”张利华在围栏外看得眼圈发红。
清创完毕,陈凌开始打针。
伊维菌素皮下注射,治疗疥螨。
抗生素肌肉注射,控制呼吸道感染。
复合维生素补充营养,增强免疫力。
针头扎进去时,狮王肌肉一紧,但没动弹,只是转过头看了陈凌一眼。
那眼神挺复杂的,不过还是害怕居多。
这人身上有老虎的味道,太吓人了。
“好了,今天先这样。明天开始药浴,连续三天。”
陈凌收拾工具,拍了拍狮王的脑袋:“伙计,忍几天,很快就不痒了。”
狮王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
接下来是狮后和另外四只年轻藏獒。
母獒的皮肤病更严重些,可能因为生育过,体质稍弱。
陈凌同样细心处理,该剃毛剃毛,该清创清创,该打针打针。
等到六只藏獒全部处理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陈凌看着六只獒都安顿好了,心里踏实不少。
“阿凌,真是太谢谢你了。”
张利华递过来一瓶水:“有你帮它们看病,我这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华哥客气了,都是爱狗之人。”
陈凌接过水喝了一大口:“接下来几天很关键,得注意观察。药浴我亲自来,饮食要清淡,我配点中药拌在饭里,调理肠胃,增强体质。”
“都听你的!”
两人正说着话,狗场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厢式货车开进来,停在狗场空地上。
安德森第一个跳下车,张开双臂:“陈!我的朋友!我们来了!”
他身后,查尔斯·惠灵顿也下了车,依旧穿着考究,但脸上多了些风尘仆仆。
“陈先生,按照约定,我们把‘客人’带来了。”查尔斯微笑道。
陈凌迎上去握手:“欢迎!一路辛苦。”
他看向那辆厢式货车,车厢是特制的,有通风孔,但关得严实,听不见动静。
“老虎们在里面,状态很好,就是有点旅途劳顿。”
查尔斯说:“我们按照您的建议,在省城休整了两天,让它们适应了气候。现在可以直接运到您准备的隔离区吗?”
“当然,跟我来。”陈凌领着他们往林场东头走。
张利华好奇地跟着,山猫则兴奋地搓着手:“总算来了!我都等不及要看外国老虎长啥样了!”
隔离区设在林场东侧的一片缓坡上,离狗场和主要养殖区都有一段距离。
周围用三米高的铁丝网围出了一块近两亩的区域。
里面依地势做了些土坡、水塘,还有几丛灌木和几棵大树,模拟自然栖息地。
最外侧是一排坚固的笼舍,供老虎暂时居住和适应。
这并不是陈凌带人弄的。
是县里听说之后,发动的人力。
“考虑到阿福阿寿是华南虎,我们挑选的两只孟加拉虎都是年轻个体,公虎四岁,叫‘拉贾’,在印地语里是‘国王’的意思,母虎三岁,叫‘玛雅’,意为‘幻象’。”
查尔斯介绍道:“它们来自欧洲一个声誉很好的保育中心,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工人们小心地将两个特制运输笼从货车上卸下。
透过笼子的栅栏,陈凌看到了两只孟加拉虎。
公虎拉贾毛色橙黄,黑色条纹深邃清晰,体型比阿福阿寿小得多,但依然威武。
它安静地趴在笼中,琥珀色的眼睛冷静地观察着外界,眼神里没有惊恐,只有审视。
母虎玛雅毛色略浅,条纹更细密,体型修长优美。
它显得更紧张些,耳朵向后贴。
但当查尔斯靠近笼子轻声呼唤它的名字时,它会用头轻轻蹭栅栏,显然对照顾者很信任。
“状态确实不错。”
陈凌仔细看了看眼睛、鼻子和皮毛:“先让它们在隔离笼舍里休息一晚,明天再放到大围栏里适应环境。”
“一切按您的安排。”
查尔斯很尊重陈凌的意见:“陈先生,您看什么时候能让它们和阿福阿寿‘见面’?”
“不急。”
陈凌摆摆手:“先让它们熟悉这里的气味和环境。我会每天带阿福阿寿来围栏外散步,让它们隔着铁丝网互相嗅闻、观察,看看反应。如果双方都不排斥,甚至表现出好奇,再考虑进一步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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