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兄,咱们还是快点找一下入口吧……乾元长老和段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到这里,咱们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了。”雷晏向聂甄建议道。
水云裳也淡淡道:“不错,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乾元长老与段鹏到底能不能找到其他九宫派弟子,当时曾厥见到聂师兄,他选择逃遁的路线也是这个方向,不定他也会来到古华『药』园,我们还是快点想办法进去吧。”
就在这时候,聂甄的瞳孔突然泛着紫『色』的光芒,朝着另一个地方『射』去,对二人道:“不用猜了,曾厥这厮也来到古华『药』园了!”
二人顺着聂甄的视线看去,发现曾厥的身影正在百里之外,并且正在朝某一处灵『药』圃田疾冲而去。
“曾厥狗贼!真是上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水云裳看到曾厥的身影,顿时怒火中烧,打算冲上去与曾厥拼命。
“我们帮你一起报仇!这王鞍癞蛤蟆想吃鹅肉,我们一人一拳把他解决了!”雷晏撸起袖子管,打算一起冲上去围殴曾厥。
“且慢!”聂甄突然一摆手,对二人道:“你们看!曾厥突然冲的这么快,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你们看那边!”
大家又顺着聂甄的手势看去,看到就在曾厥前方数十里处,有一大片灵『药』圃田,不过与之前聂甄他们所见的荒田不同,这片圃田全都种植着茂盛的灵『药』!
“好多灵『药』!”
“而且品级不低,全都是境下品级别的『药』材!”
水云裳与雷晏二人已经看呆了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数量如此庞大的境『药』材,保守估计,这片圃田内的境『药』材,足足有数千株之多!
聂甄略一观察,就看出那圃田内的『药』材品种,对二壤:“是祢灵草,品级是下品境的祢灵草已经着实不易了,祢灵草有强身健体,稳固修炼者根基的功效,而且对修炼者的内伤,也有一定程度的治疗效果,我们能够遇到这么多祢灵草,简直是大的机缘啊,许多祢灵草其实是地境级别的,而这里全都是境祢灵草,最为难能可贵的地方是,祢灵草是可以直接服用的,不用搭配其他『药』材炼制成丹『药』,就能起到这『药』材的『药』效。”
“这个灵『药』居然效果这么好?!”雷晏与水云裳都不太懂灵『药』,被聂甄这么一解释,才知道祢灵草有多珍贵。
这时候,水云裳心中觉得奇怪,对聂甄疑『惑』道:“不对啊,湖心宫殿四周全都围着灵『药』圃田,如果光是这一片圃田就有数千株境灵『药』,那整个古华『药』园灵『药』品级岂不是逆了了?为什么这些灵『药』没有被收入湖心宫殿中?”
聂甄猜测道:“我估计,当时这位上古前辈高人,一定是将祢灵草的种子种植了下去,后来这位前辈都没有来得及收取这些『药』材,就因为某些原因陨落了,所以这些祢灵草就一直在这片圃田里生长着,久而久之,品级就成长为下
品境的灵『药』了。”
解释完,聂甄又补充道:“不过我估计,哪怕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种植在圃田内的灵『药』等级拔高,但在整片灵『药』圃田内这种现象应该也不算多才对,我对种植灵『药』的原理多少知道一些,如果整片圃田都种下高品级灵『药』的话,土地内的灵力会无法给所有灵『药』供给养分。”
“既然都搞清楚了,那咱们还等什么?!如果咱们再不出手,祢灵草就要全被曾厥收走了!”雷晏已经准备好要冲上去了,同时向聂甄建议道:“对了聂兄,这厮怕你的程度就像是老鼠看到猫一样,不如你先开口喝止他,然后我们一拥而上,先痛扁他,再收割灵『药』?”
聂甄突然嘴角一笑,对雷晏与水云裳道:“我突然有一个很优秀的想法,你们要不要听听?”
“哈哈哈!发财了!我要发财了!几千株境灵『药』,哈哈哈哈!”曾厥的眼睛都在发光,虽然他不清楚祢灵草的价值,但下品境的灵『药』他还是分辨的出来的,数以千计的境灵『药』一旦被他所得,那想不发财都难了。
原本他在一前,在围攻水云裳的时候,因为聂甄突然杀到,惊慌失措之下慌不择路,直接找霖方就溜号了。
为了防止聂甄追上自己,曾厥足足逃了一整,在确定聂甄的确没有追上来之后,才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结果四下转悠了两圈,就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片古华『药』园,结果就有了方才这一幕。
这一刻曾厥简直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自己原本是因为聂甄的追杀而逃亡的,但结果阴差阳错之下,居然上掉下了馅饼,眼前的境灵『药』,在曾厥看来简直就是上掉下来的宝藏。
有这些境灵『药』在手,曾厥可以肯定,自己能够在短时间内突破到境九段,甚至冲击三圣境也不是虚无缥缈的梦想。
甚至,曾厥一边向祢灵草冲过去的同时,心中还一边诅咒着聂甄道:“聂甄!等我收取了这数千株灵『药』,获得了无上的机缘之后,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还有水云裳也是,我要你在我的胯下承受我的怒火!还有苏琦雨,这个王鞍一直压在我的头上,自诩自己是什么狗屁大师兄……”
曾厥在心中一个接着一个数着自己的仇人,脸上乐开了花,眼看着距离种植祢灵草的灵『药』圃田只有短短十来里路的时候,突然一个来自地狱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郑
“曾厥,你跑得还真不算快啊!”
一瞬间,曾厥的大脑就像被雷轰炸了一般,而且是五雷轰顶的那种,顿时把他轰得里焦外嫩。
曾厥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甩脱了聂甄了,他足足逃了一一夜的命,就是为了确保不会再遇到聂甄,可是现实却无情地给了他一记重重地耳光……
曾厥甚至情不自禁仰怒吼:“苍呐!怎么特么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