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鹤唳的三天后,苏策以军主之名派出安北一脉在得胜楼的暗骑,传令在外勋贵,去值回长安。修书一封送抵安北都护府,征北军原地解散,反正也是以练兵为由集中起来的,现在兵练完了,该回驻地了。
灭胡之事,既然安西一脉接住了,那就让安西一脉去搞,说什么陇右募兵,还不是安西一脉的老兵。
这些事情苏策没有瞒着李常,每一封信,每一道军令都在李常的面前写好,并让李常亲自送出苏府,想来圣人的桌面上很快就有一字不差的信件送达。
安北一脉不会谋反内战,因为这天下是安北一脉流了血打下来的,但是安北一脉的愤怒却要让圣人知道,老帅的郁结之气,也必须有人承担。
一句话,安北一脉撂挑子了,灭胡一战,既然安定郡公不能为帅,那么就不要妄图安北一脉有一兵一卒出关北上。
若是真让其他几脉的为将为帅,苏策能够想到,这些人可不会怜惜安北一脉的兵,硬碰硬的绝户仗打不得,老帅定北河边的几次大战就是绝户仗。
这种仗打了,就再无领兵的可能,因为再领兵,军心就散了,老帅赋闲长安,未尝不是失了军心。
胜仗败仗都行,唯独绝户仗不行。
一将功成万骨枯,苏策可不放心安北的兵让这些人指挥。
五位国公出面,也真是看得起安北一脉,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即便是安北一脉没有国公府,那也不是其他五脉可以肆意欺辱的。
苏策也能想到,此战之后,北方除了罗斯国外,便再无大敌,但是飞鸟尽,良弓藏之意却让人心寒。
苏策更知圣人这是要给太子铺路,打压安北一脉,太子继位后再封赏也是帝王心术,可是如此让其他几脉欺辱,却是手段过了分寸,这个分寸圣人不好下场调控,那么苏策这个安北军主就只能用自己的手段让其他几脉知道,安北一脉的威严不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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