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香妈妈手指移向中间两位着水绿、淡紫衣裙的女子:“丙等的姑娘,姿色更上一层楼,可谓上乘。不止模样好,花样也多,各种‘花活’都会,保准让公子您尽兴。”
最后,香妈妈指向最右侧两位气质略显出挑的姑娘,一位抱琴,一位执扇:“乙等的姑娘,姿色绝佳,且都懂些琴棋书画的雅事,能陪公子吟风弄月,也能……解风情。咱们醉花香能有今日名声,多半靠她们撑着。”
张三目光扫过这六位姑娘,心中却记挂着罗翔之死的线索。
如果情报没错,罗翔当时见的人都不在其中。
张三故作好奇,抬头问道:“香妈妈说了丁、丙、乙三等,却不知那甲等的姑娘,又是何等绝色?”
香妈妈闻言,脸上笑容更深,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公子好眼光!甲等的姑娘,那是咱们醉花香的镇店之宝,洛马城最着名的销金窟‘夜莺楼’都三番五次想挖角的人儿!妈妈我从小把她当亲闺女养大,她念着我的恩情,才肯留在这儿当头牌。”
她顿了顿,观察着张三的反应,才继续道:“她名叫玉兰,是个清倌人,平日里不轻易见客。公子若想见她一面,单单这‘见面费’……就得5枚金魂币。若是想请她弹支曲、说会儿话,那还得看她是否与公子有眼缘。若是无缘,便是搬来金山银山,她也未必肯赏脸。”
5枚金魂币,仅够见一面。张三面上适当地露出惊讶与犹豫,心中却飞快盘算:罗翔特使当初秘密调查至此,以他的身份和任务,接触的绝不会是普通姑娘。
这位被老鸨如此推崇、且被夜莺楼觊觎的头牌“玉兰”,是否就是关键人物?
而且审讯人员名单中也并无“玉兰”,据说其是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而且醉花香也以“玉兰”有心疾不能受惊为由,坚决拒绝配合调查。
故“玉兰”一开始就是张三重点目标之一。
“玉兰姑娘……竟如此特别。”张三喃喃道,目光中流露出向往与权衡。
香妈妈将张三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笑鱼儿上钩,面上却愈发亲切地说道:“公子若是有意,妈妈我可代为通传。不过玉兰性子傲,今日是否愿见,妈妈我也说不准。不如……公子先瞧瞧眼前这几位姑娘?都是顶好的,价格也实惠,最低拿的出几十枚银魂币便可一夜春宵逍遥快活。”
张三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他顺势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六位姑娘,仿佛真的在认真挑选,心中却已定计:无论如何,都要设法见到那位“玉兰”。
“多谢妈妈美意。”
张三抬起头,对香妈妈露出一个略显局促又隐含期待的笑容,同时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包故意开口露出里头满满当当的钱币晃了晃。
“今夜也就在这里住下了,不知……能否先安排一间清净厢房,容在下稍作梳洗?一路风尘,实在失礼。至于选姑娘……稍后再议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