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没错了。
“他近来可好?”紫阳居士问道。
这怎么还关心上了?
两人身份,似乎天差地别,没有任何牵连的机会吧。
“家兄一切安好。”
紫阳居士平复情绪,笑容深刻,道:
“许辞旧,这首诗,可有名字?”
“没有!”
朱重八在念这诗时,确实没有说名字。
“莫急莫急”,紫阳居士笑容反而扩大了。
“这首诗是为我送行的,可对?”
许新年点点头。
“不如老夫自己想一个?”
大国手李慕白,兵法大家张慎忽然明白他的用意了,瞬间啊,这心里跟恰了柠檬似的。
好酸!
“那就叫《绵羊亭送杨恭之青州》如何?”
堂堂大儒,眼里透着期待。
“尚可!”许新年下意识的傲娇一句。
他虽然不懂诗词,却下意识觉得,这名字不是很贴切。
继而,察觉到自己态度缺乏恭敬,补充道:“全凭先生做主。”
“无耻老贼。”
“哼!”
两位大儒更酸了。
“这就是造化。”
紫阳居士朗声大笑,得意洋洋,朝两人作揖。
如今,天下诗词衰弱,这首诗流传出去,定会引起儒林轰动,被天下学子传唱。
紫阳居士名声,也会水涨船高。
关键是,他这番操作,相当于把自己的名字,和这首诗绑定了。
倘若这首诗成为传世之作,紫阳居士的名字也将流传千古。
此等佳作,传世是极有可能的。
可见,此贼为了扬名,已经不要脸皮了。
千百年来,读书人最大的梦想只有一个:
青史留名!
“辞旧啊,你方才说,有诗两首?”张慎看向自己弟子,期待问道。
另外两人,也接连投来期待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