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方是个给你留下好印象的女人,否则你不会把她的丝巾带回来。”
白秉贤心知邹宸宇不是个无聊的人,会收藏别人的丝巾。除非他对那个女人有兴趣。
他想到之前邹宸宇问的问题,语气肯定,“你问我一见钟情的感觉,看来你对那个女人一见钟情了。”
“白兄,还真是瞒不了你。”
邹宸宇苦笑了一下,“我确实对那个女人有心动的感觉,但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就被同伴拉走了,无意中落下丝巾,我就拿回来了。”
“也许这个丝巾就是一段缘分的开启,你会再见到她的。”
白秉贤开导邹宸宇,“我很相信每一段感情都是上天注定了,你与她既然有缘相见,肯定不会就这一次的。”
“借你吉言吧。”
邹宸宇举杯,和白秉贤的杯子互碰了一下,喝了小半杯酒,“白兄,这事儿你知我知就好,不要告诉宸悦和我妈,免得她们跟着瞎操心。”
“行。”
白秉贤点点头,抿了口酒,“你放心,捕风捉影的事,我不会告诉她们。”
他也怕邹宸悦对这种八字没一撇的事上了心,她现在更重要的是顾好自己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
“谢了。”
邹宸宇又喝了几口红酒,他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丝巾的主人呢?
如果他再见到,一定会把握住机会认识对方。他却不知道此时许书雅和廖宁就在同一层楼的房间里。
“好累啊。”
廖宁洗完澡了,穿着睡衣,坐到沙发上,看着许书雅给赵滔发微信。
“你出来一天,赵滔也没给你打通电话。”
“他很忙,我知道的。”
许书雅不以为意,即使赵滔没有回复她的微信,她依然把今天拍到的风景照片发给他看。
“你呀,就是太相信他了。”
廖宁摇了摇头,她总觉得许书雅与赵滔之间隔着一种距离感,偏偏许书雅自己不觉得。
“我和他都快要谈婚论嫁了,肯定相信他啊。”
许书雅失笑,“婚姻最重要的就是彼此信任,我要是怀疑他,还怎么嫁给他呢?”
“明明你是个很细心的人,偏偏在感情上这么大意。”
廖宁不知道该怎么敲醒这个傻女人,真的很怕赵滔单纯只是想利用许书雅这个廉价劳动力替他打拼。
“我这不是大意,是相信赵滔。”
许书雅觉得两人既然交往,她就不能计较太多。
“他连你是他的女朋友都不敢在公司公开,单这一点我就不看好他。”
在廖宁看来,赵滔不公开许书雅的身份,就是在给自己立单身人设。
“他和我沟通过,要是公司里的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以后有些工作他不好开展。我倒是无所谓,不公开就公开吧。”
许书雅确实没太在意,在公司里她也只是一名普通员工的身份,没有享受任何特权。
“哎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廖宁发现自己说什么,许书雅也听不进去,她已经被赵滔洗脑了,觉得他说的都是对的。
“那就不要说,祝福我们就好。”
许书雅将头靠在廖宁的肩膀上,“你是我最好的闺蜜,等我们举行婚礼时,你就是我的伴娘。你的祝福对我来说很重要。”
“行吧,我很乐意当你的伴娘。”
廖宁在心里补上一句:赵滔是否真的会给许书雅一个婚礼?
她不说出来,是怕许书雅会因此产生焦虑。她更怕赵滔到时又给许书雅洗脑,不公开结婚,只以隐婚形式。
“谢谢啦。”
许书雅笑得很开心,“廖宁,你也不要总是单着,该找个男朋友谈谈恋爱。”
“我暂时没找男朋友的打算。”
廖宁摇头,“大学刚毕业,工作不稳定,等一切都稳定了再说吧。我现在够累了,不想找个男朋友还得各种哄他。”
“不是该男朋友哄你吗?”
许书雅有些诧异,“为什么是你哄他?”
廖宁反问道,“我就问你,赵滔哄过你吗?”
“你也知道的,他这人是直男的性子,哪会哄人啊?”
许书雅一脸无奈,“如果闹了矛盾,几乎都是我先低头,给他一个台阶下。”
她不想两人一直闹矛盾,先低头也是为了快些和好。
“你呀,在这段感情里太卑微了,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居然会答应他的追求。”
廖宁真想敲开许书雅的脑子看看哪根筋搭错了,明明追求她的人不只赵滔,偏偏她就选了赵滔。
直男?都是鬼话。男人要是爱女人,会捧在手心里哄着吧?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有回我走在路上被几个混混围住,是赵滔出现救了我。他为了我被那群混混打了一顿。”
许书雅对廖宁提到当时发生的事,“他能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这样的男人值得我喜欢。”
正是因为发生这件事,让她接受赵滔的追求。
“哦?你的意思是他英雄救美,让你感动,就和他交往了?”
廖宁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以赵滔那种软脚虾怎么会有勇气去救许书雅?平时遇事,他跑得最快。
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她试探地问许书雅,“你就没有怀疑过什么?”
“怀疑?”
许书雅摇头,“他被那群混混打得鼻青脸肿的,还能演戏不成?当时他人都昏迷了,是我打电话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的。”
“这件事发生后,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廖宁蹙眉,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只觉得奇怪许书雅怎么会答应赵滔的追求。
赵滔在学校里各方面都不拔尖,但家里因为拆迁成了暴发户。她知道许书雅绝对不是因为钱才选择与赵滔交往。
“赵滔说他被人打得那么惨,太丢人了,让我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许书雅一脸尴尬,看着廖宁,“所以我当时就没有告诉你,但你现在质疑赵滔对我的真心,我才将这事儿说了,让你知道他对我是真心的。”
“好吧。”
廖宁对当时的事也无从评判,但她始终觉得赵滔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