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哥哥年纪轻轻就成了当朝首辅,权倾朝野,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那些窝囊废怎么能跟弼哥哥相提并论?
更何况,她与弼哥哥早已经两情相悦,有了孩子……
都说为母则强,她一定要嫁给弼哥哥,一定要让她的孩子成为弼哥哥的嫡子长子!
她摸着腹中的骨肉,悄悄定下一计。
在苏木槿怀孕三个月,孕吐最厉害、心思最松懈的时候,出手了。
看着苏木槿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腹部,看着大片大片的血从她裙摆四周浸透洁白的地毯。
她快活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苏木槿的孩子没了,她的孩子就是嫡子,苏木槿没了,她就是弼哥哥的嫡妻,当朝的首辅夫人,一品诰命夫人!
她看着苏木槿仰头,张口想质问,吐出的却是满嘴鲜血和如破锣一般的哧啦声,忍不住在心中放声大笑,哈哈,苏木槿,你也有今天!
想不到吧?
弼哥哥喂你的可不是什么安胎药,是加了毒的堕胎药,不但落了你的孩子,还要了你的嗓子。
“为什么!”
她没想到,苏木槿嗓子发不出声,肚子竟然还能说话!
她惊的肚子隐隐作痛。
看着苏木槿咬牙,充血的双眸死死盯着弼哥哥,再一次问他为什么。
弼哥哥满脸阴沉,往后退了两步躲开染到脚下的血迹,冷冷的看着她,“腹部发声……棠姐儿说的没错,苏木槿,你就是一个妖怪!满京师最毒的药能毒坏你的嗓子,却挡不住你发声说话!你还有多少阴邪的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哈哈。
她就知道,她说的话再光怪陆离,弼哥哥都信!
“李成弼,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苏木槿像个疯子一样,声嘶力竭的想求一个原因,却不知道弼哥哥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苏家二房的银钱,供他读书的弼哥哥了。
“来人。”
她躲在暗处,看着李成弼开口唤人。
房门立刻被人打开,几个侍卫在门外低头行礼,“大人。”
李成弼淡声吩咐下去,“挑断她的手筋脚筋,送去西北乱石下的密室,你们几个轮流看守,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格杀勿论!”
他说的轻轻巧巧,仿佛要挑断的不是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妻子的手筋脚筋,而是路边野草堆里跳出来拦住他去路的阿猫阿狗的。
她看着苏木槿的脸色骇然至极。
忍不住再次笑出声。
“李成弼,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苏木槿,我是你的妻子,我为了做了那么多,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的质问没换来李成弼的松口,却换来几个侍卫接踵进屋,按住她的挣扎,一刀挑断了她欲踹出去的左脚脚筋。
果断而绝决!
“啊……”她的嗓子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声音,“李成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李成弼单手背后,一双冷眸没有温度的看着她,似笑非笑,“苏木槿,你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
“弼哥哥……”
她知道,该她出场了。
她一身鹅黄纱裙,头簪海棠花,娇艳欲滴,容颜妩媚,她走到苏木槿身前,看着苏木槿哀求的目光,听着她说,“妹妹,你来了,你快帮我求求相公,他要……”
她冲苏木槿妩媚的笑了笑,转身依偎进李成弼的怀中,李成弼面带笑意的揽住她的腰身,苏木槿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她心中痛快的几乎想要叫出声。
哈哈,苏木槿,想不到吧,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早就是我的了,我的了!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你们……”
苏木槿怒不可遏,“苏海棠!你非要自甘堕落与人为妾吗?”
她委屈的将头埋进李成弼的怀中。
李成弼冷眼示意侍卫们继续动手,苏木槿的另一只脚被废了。
她畅快的看着苏木槿恐惧到极致的扭曲面孔,听着她可怜兮兮的为自己求情,“相公,一日夫妻百日恩,求求你,看在我这些年为了帮你登上首辅之位呕心沥血的份上,不要挑断我的手筋,手断了我就再也不能行针,不能书写,不能打算盘……”
可这些话显然是废话,一个男人既然狠绝了心思要废了她,她的哀求只会让他更厌恶。
苏木槿最赖以为傲的手,也被废了。
她看着她疼的浑身冒冷汗,哆嗦不停,却已不再哭喊求饶,而是睁大了一双黑眸狠狠的盯着他们,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你们,会有报应的!”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她与李成弼被拉去刑场,她的一双儿女,儿子在她面前,被砍成两半,小小的头颅滚落地的时候,还一脸惊恐,嘴巴还张着,在声嘶力竭的叫着,“娘亲,救我……”
女儿被当着她的面拉上去官府设置的妓馆,那么娇养长大的女儿,手指扣在马车上,被人硬生生的掰断了手指才拉进车里,该有多疼……
“苏木槿,孩子是无辜的,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她张着嘴大声喊,大声大声的喊叫,“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给你偿命!你放过我的孩子,你饶了我的孩子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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