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碧儿还欲再劝,冯盈已一只脚踩在她肩头,道:“哎呀,哪里来这么多可是,我爹若是知晓,自有本娘子一力承担,断不会让你为难。”
碧儿见再劝也是无用,只得放弃,心中却是恨透了高进。若非是他出卖,阿郎又如何会禁足娘子?自己也就不会落得如此两难。
她愣神的功夫,冯盈已将双脚踩上她两肩,双手同时高高举起。还好,冯府高门,院墙却低,冯盈双手此刻恰好扶住院墙墙檐。
却闻一句:“碧儿,我抓住了,快起身。”碧儿忙一边扶住冯盈双腿,一边奋力起身,嘴里不时担忧道:“娘子小心啊。”
随着碧儿缓慢起身,冯盈此刻已将手肘扶住墙檐。只见她一边拼命撑起身子,一边道:“碧儿,再使点力,我快爬上去了。”
二人于是费了老大的功夫,好不容易,这才助冯盈攀上墙头。可当冯盈蹲在墙头往下看时,却又犯了难。纵使足丈的院墙并不算高,寻常人轻易也是不敢跳下,何况又是方刚及笄的富家娘子。稍作犹豫之下,她干脆把心一横,闭着眼睛便往下跳去。这一跳,只把她摔了个屁股朝地,疼的她连唤“哎哟”。所幸正值春暖花开,冯府院外松软的泥土上早就柔茵藉地,这才不至于摔得太重。
既出府外,冯娘子的心也随之飞向了情郎。哪里还顾得臀间的痛楚和沾了泥土的襦裙,一个起身,便夺路而去。
可事有凑巧,这一幕,恰被方刚出门的高进瞧见。好奇之下,他不禁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