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只是个小外围,被琴酒严厉地驯化后,声音都有些抖:“好,好的大人!我明白了!”
“就这样吧。”
琴酒啪地把手机扔在桌上。
电脑屏幕上一会儿是文件报告,一会儿是ppt制作业,一会儿又是某魂的计划书……
琴酒的身上已经满是冷气了……
他真的热爱工作,真的;
恨不得把伯莱塔贴工作脑袋上的那种。
…………
栾泽带着灰原哀回到公寓。
他们被屋里满地散落的鸟毛略微震慑了心神,而后很快找到了罪魁祸首——不知道怎么从鸟笼里出逃的克罗。
这小乌鸦正在用爪子剥瓜子。
灰原哀已经有了给它做个手术的心思,表情冷峻:“那是我订的零食。”
栾泽一把抓过看见他们就'嘎嘎'乱叫想要逃走的克罗,塞回了鸟笼,用三把锁锁死,把灰原哀抱起来,撸头,“等它没利用价值就烤了,没事,我看它也没吃多少。”
灰原哀木然,“你有恋童癖?”
栾泽一愣。
啥?他有恋童癖?他自己咋不知道捏?
“之前我就观察过你,你好像特别喜欢抱着柯南。”灰原哀摩挲着下巴,“不仅是柯南,你也会习惯性抱着我,只要有机会……你很享受抱孩子的感觉?”
栾泽沉默了很久。仟千仦哾
半晌,他才神情莫名地摸上了灰原哀的脑袋,语气复杂:
“有没有可能,只是因为抱着比较好摸你们的狗头?毕竟你们的大小跟中小型犬差不多。”
灰原哀:“……”
……
半夜,警视厅接到某个热心居民的报警,说是听到楼上不断有男子的惨叫声响起,怀疑是被家暴或者别的什么暴。
等问清楚地址后,警视厅某课长和善的表示,那是对方正在进行行为艺术,请对方不用担心,并表示,如果那个惨叫声骚扰到他了,可以直接找社区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