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场实验中，他发现了自己的老师跨越了人伦和道德，并且和其产生了冲突。
到最后，他就成了师门中的叛徒。
天才又如何。
在九号城中，她的那位老师才是站在顶端的人，想要毁了一个天才更是轻松。
若非是他当年的那些成绩，即使是那位会长也未必会庇护自己。
毕竟谁需要一个废物呢。
“我现在怀疑的是。”
“在我离开后，研究并没有停止，甚至现在都还在进行。”
“此次，那些堕种和堕落者，说不得就是冲着那实验去的。”
堕种会和人类合作吗？
若是在以前，面对这个问题，莫尘一定会回答不可能。
但是如今情况变了。
智慧种的出现意味着堕种这个族群能够沟通。
可偏偏，他们最先沟通的是那些堕落者。
不管双方是交易，还是只是恰好的目标一致，这一次九号城在劫难逃。
是的，莫尘并不认为九号城有希望在这次的攻城中获得胜利。
一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而一方还在浑浑噩噩中。
其实一开始，这场战斗就是不公平的。
“或许……我们也该做准备。”
莫尘的话很轻。
这会屋子里只有两人，而任冉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一旦九号城沦陷，那么那些堕种的攻势必定会向外扩张。
到那个时候，这里也不一定安全。
莫尘是让自己做好再度撤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