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颇为端庄得体,倒不是个矫揉造作的小女子,端的是配得上王宫多年的培养,白亦非心下想到
“原来是七公主殿下,外臣白亦非见过公主殿下!”
韩霓公主微微回了一礼,说到:
“侯爷乃是我韩国栋梁,韩霓不过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小女子,当不得侯爷如此厚礼。”
白亦非看了看刚才韩霓公主盯了半天的那片荷塘,微微说到:
“王宫的景致确实不凡,这荷塘中的几尾金鱼倒是颇为罕见,看似是南疆的火尾金鱼。”
“侯爷见识不凡,只是韩霓觉得再美丽的金鱼,却也只能永远生活在这王宫中的池塘里,永远也见不到广阔的河流湖泊。”
白亦非听闻,沉吟了一会,走到了桥边的栏杆处,说到:
“韩霓公主看来是很向往王宫外的世界?”
韩霓听闻,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否认,便回应到:
“是啊,让侯爷见笑了。
韩霓从一出生就呆在这韩王宫中。
每日在霓秀宫中,有专门的王宫教师教导礼仪诗书。
这王宫的纵然美景万千,我却也从没离开过半步。”
白亦非遥遥看了一眼王宫之外,说到:
“公主向往王宫之外的世界,却不知王宫虽小,却处处是富贵锦绣。
宫外虽大,却往往是数不尽的众生疾苦。
七国之间连年战乱,早已经是田地荒芜。
新郑王城外的乱葬岗上,新坟倒比旧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