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留下在越地效力,博一份功业。
还是天下之大,去纵情江湖?”
温如洗当即笑到:
“侯爷说笑了,此时此刻,在下哪里还有纵情江湖的资格啊。
再者说,江湖有江湖的难处。
能够入得朝堂,也算是在下的一番心愿了。
在下愿为侯爷鞍前马后,牵马执鞭!”
白亦非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身边的一张立式的舆图和一个巨大的沙盘。
舆图是整个中原和部分江南越地的地图,整体上比较粗糙,并没有那么细腻。
而那个沙盘,则是扬越、邗越、吴越横贯三千里之地,山川河流一目了然,甚为详细,是西楼多年努力的结果。
看了片刻后,白亦非开口说到:
“如此甚好!
你是个大才,《堪舆金贵》和《大衍元基》都是不世出的奇书。
你能修习成功也是你的造化,日后定然能有一番作为。
寻龙望气,左定风水,山川龙脉之术,你可通晓?”
温如洗听闻此言,当下已然明白白亦非心中所想,当即说到:
“启禀侯爷!
山川龙脉,望气寻龙,属下分内之事!
但有驱使,莫敢不从!”
白亦非此时才开口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大江以南,为本侯寻一处腾龙起势之地,你可能办到?”
温如洗看着那副舆图,略加沉吟后,拱手说到:
“启禀侯爷,无需去寻!
属下前半生刨坟掘墓只是闲暇。
游走山川,勘察地脉才是本分。
属下斗胆敢言,天下龙脉,皆在我心中。
只是,好叫侯爷知晓,赤县神州之大龙脉,皆在大江以北。
大江以南,相较而言,却不是腾龙起势之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