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东君华阳煞有介事的说到:
“东皇阁下!
那白亦非修为强横,连赢摎都折在了此人手里!
更何况此人乃是我阴阳家的心腹大患,我等恐怕未必能够对付。
东皇阁下不亲自出手吗?”
东皇太一未置可否的说到:
“此次不是只有我阴阳家出手,至于本座的安排,东君阁下无需多问!”
另一边,太乙山,道家天宗,太乙宫。
天宗新任掌门赤松子在太乙宫不远处竹林中,正在拜见了一位须发全白的老者。
只见那主张物我两忘、太上忘情的道家天宗掌门,此刻却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拱手说到:
“北冥大师!
咸阳传来消息!
秦王命我等于十月初九赶到金陵城,阻止越王白亦非立国!
您看我道家天宗该如何应对?”
良久之后,那名须发全白的老者缓缓开口说到:
“无为,则无不为。
天宗,不动。”
赤松子听闻此言,当即明白了北冥大师是要天宗不参与这场斗争。
说来也是,道家天宗虽然在秦国境内,但是并不受秦王辖制,只是因为地缘之因,要卖嬴氏王族一些面子。
但是自家毕竟有北冥大师这个当世顶尖大高手坐镇,倒是不必担忧。
再者说,天宗不比其他诸子百家,太乙山上人丁稀少。
若是为了秦王一句话折损在金陵城,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自己可是听说那越王白亦非是个绝世的狠人。
因此,赤松子当即拱手说到:
“赤松明白!
那赤松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