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君日后还是要顾及王上的面子才好啊!”
平原君听闻此言,却是不忿的说到:
“老夫也是为了我赵国宗庙百姓啊!
难道老将军也要让老夫去学那些熘须拍马的奸佞小人吗?
老夫一辈子都做不来这种事!”
说罢,平原君拂袖离去,廉颇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待平原君回到府中,西楼的探子早已在此等候,将手中密信交给平原君之后,其便转身离去了,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平原君见状,心中却是觉得白亦非手下的西楼虽然与罗网同为杀手情报组织,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大不一样。
罗网给人是感觉总是那么的张牙舞爪,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勐兽。
而西楼给人的感觉却是静谧,难以言喻的静谧,让人意识不到他的存在,却又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伺机而动。
打了开手中的密信,平原君看了片刻,心中颇为惊讶,思略过后,便将这封密信扔入火盆之中,烧成了灰尽。
与此同时,春申君黄歇和魏王安厘也接到了白亦非的密信,春申君当即决定启程前往金陵。
而魏王安厘也决定卖白亦非一个面子,让信陵君只身前往金陵。
毕竟越国新立,一副大刀阔斧的样子,加之白亦非在祭天大典上大杀四方,将秦国诸多高手杀的大败而归。
如今魏国只有典庆一个堪比罡气境战力的高手充场面,实在是不想得罪白亦非。
信陵君也托了白亦非的福,才解除了禁足。